轻脚地走到客厅。
只见熹微晨光落满地面,洒在男人布满细密汗珠的脊背上,照得熠熠生辉。
应离听见动静,做完一个标准的腰间俯卧撑,而后起身擦了把下颌上的汗珠,扭头看他:“温诺?起这么早。”
温诺:“……”
怕什么来什么。
“你、你也起得好早啊,在锻炼?你今天也有早课吗?”温诺勉强地朝他笑笑。
“嗯。”应离低声,“没有早课,但晚点要去实验室一趟看看实验成果,不忙。”
男人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中间的物件存在感极其明显,也不知是蛰伏状态便如此慑人还是因为早晨的关系而有些苏醒。
温诺只瞥见一眼就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天杀的,故意的吧!还穿灰色的运动裤!!!
到底是谁在说他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