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青年缓缓红了耳朵,眼睛湿漉漉的,像犯错的小狗,声音细细的:“就是……我想说,对不起。”

“我今天没敲你的门直接闯进来,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看你的,你会生我的气吗?”

温诺低着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室友,明明站着的人是他,神情却可怜得像是在仰视别人,无辜的求饶感都要溢出来了。

应离没想到他会为这点小事在意这么久。

看温诺的样子,他似乎已经愧疚了一晚上了。如果自己不原谅他,他怀疑他半夜还可能会哭唧唧地坐起来抹眼泪。

他的情绪,他会不会感到难过、伤自尊,这点小事,居然也会令温诺在意吗?

应离有些出神,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是很罕见的,他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温诺见室友闷不吭声的,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觉得自己是个小色批,急得脸颊更红。而且室友今晚还给他做了这么好吃的饭,吃人嘴软,此时愧疚达到巅峰。

温诺心一狠,咬牙道:“你要是真的生气的话,你、你就打我一下吧,我不还手!”

让应离看回来是不可能的,给他发那张烧照已经是温诺的羞耻心极限了。他毕竟不是真的同性恋,不能接受被男人看他的身体。

将心比心,温诺觉得应离肯定也很膈应,所以愿意让他打一下。

温诺见室友还是不做反应,急眼了:“你不会想打多几下吧?我们体格差那么多,你要是几拳头下来,我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