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动作生涩又笨拙,但这种感觉太好?了,就像是亲眼见证了一张白纸染上了由他亲手涂抹上去的色彩。
令他神魂颠倒。
和温诺的每一次亲吻,都好?像跟初吻一样?爽。
应离还是没忍住沉沦在这种极度的快乐与幸福里了。
等温诺亲完,红着小脸气息不稳地看着他,他才恢复那副冷冰冰的面容,只是冷白的皮肤染上了些许红意,微微喘息:“你这样?,还敢说没有撩拨我?”
温诺害羞得脖子和锁骨似乎都微微泛红了,他垂下眼不敢看应离,缓缓拉下室友的拉链:“以前?不是故意的,现在才是。”
室友平时喜欢穿宽松点的运动裤或者休闲系的衣服,但因为最近科研所很忙,不时还要开会或者外出?商谈,所以室友最近穿得都比较正式。
笔挺的西裤和端正的白衬衣穿在气质本就冷淡的室友身上,把那股子禁欲凛冽的味道给放到最大了。
这样?禁欲的人,现在却任由自己对他做这样的事?。
温诺脸颊的热意更甚了。
应离呼吸重了一下,圈住温诺的手腕,警告:“温诺,你现在老?实坐好?,我就放过你。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别招我。你要是再不听话……别指望我会跟之前?那样?温柔。”
应离说的可是认真的。
今天他被接二连三的冲击给弄得如同牢中困兽,耐性和伪装的温和都被胸中的暴躁给冲破了。温诺要是再招惹他,他或许真的会忍不住动粗,到时候别又娇滴滴的怪他下手重。
温诺委屈巴巴地瞪他一眼,小声嘟哝:“不温柔就不温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