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种扫兴的话,够伤自尊了吧。

温诺一肚子坏水被撞得晃晃荡荡,含恨地想道。

应离停住,扣住温诺的肩膀让他原地转了个身,另一只手很稳地掐在他的腰上。

温诺眼?前一黑,整条脊梁骨都在轻颤,他气得在室友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干嘛?”

应离不答,扣住温诺肩膀的手往前伸,托起少年有点潮湿的脸颊和下颌让他往前看?。

前面是一面镜子。

镜中倒映出二人抱在一起的身影,男人明显比他粗壮很多的手臂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贴在他的脸侧,拇指陷进他柔软的脸颊肉里。

天然具有的体型差造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力,温诺是学美术的,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到?般垂下眼?睫,不敢看?了。

如果说恋人的亲密是一场春雨协奏曲。

那么?被一场雨淋过,刚刚屈服地倒下去?的新芽在此刻又焕发了生机。

男人低低的笑声从胸腔的震动中带出来,像是取笑,但冰冷如常的声调却又像是在做严谨的实验陈述:“诺诺,你这样是不喜欢的表现吗?”

脸红得都不像话了,地板也不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