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诺诺,除了他之外,还认识什么别的哥哥吗?
而?且又有什么是他都不能听的吗?
小别重逢的喜悦被爬山虎一般的怨妒困囿其中,像裹了层甜蜜糖衣的毒药,内里酸得发苦。
温诺非常抱歉地跟蛋糕房的林师傅把课时改到下午,说完就愁眉苦脸地挂断了电话,怎么避开室友过去,这是一个问题。
他答应过室友,不能再骗他了。
但这要说出来不是完全就没有惊喜了吗!
温诺的眉心纠结地拧在一起,最后?琢磨出了个法子。
他可以让张弛陪他出门做蛋糕,然后?告诉应离,他是要出去和?发小玩,这样?的话倒也不算骗人了。
想清楚后?,温诺一转身,就对上了倚在厨房门上遥遥望着他的室友的眼?睛。
因为身处室内,室友的本?就像墨一样?的眼?睛更黯了,像不开灯的房间,映照不出光亮,安安静静地凝望着他。
幽邃的瞳孔,没有表情的冷峻脸庞,冷酷得像是一台人形的监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