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更过分、更突破的下限的事情都做了,现在只是说个亲吻而已,却莫名让气氛旖旎了起来。

温诺瞪着他,小声问:“你在哪学的啊,都学坏了。”

还他妈生高冷禁欲室友。

“还有,你说就?说,你的手干嘛那?样摸啊。”

室友放在他睡衣上的手并不安分,恰好?放在他胸口的那?个位置,还时不时蹭一下,让人?多想。

应离很低的笑了一声,被床头灯映亮的眼?睛看上去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温情:“不知道,可能是病发了,温医生请谅解。”

温诺:“……”

温诺这儿是大?白天,镜头里的他一清二楚的,他还真?不好?意?思做出对镜头亲亲的行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那?回来再帮你治疗吧,你快睡吧。”

应离想想也是。

要是温诺真?的乖乖亲他一下说老公晚安,那?他可能又会起来,这样更不利于酝酿困意?了,还是算了。

没有温诺在身边的第一夜就?这样度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应离都很忙,几乎是连轴转的状态。

白天,应离需要和波士顿这边的制药中心谈判事宜,为争取更大?的利益,他场场都不能缺席。

混到这一梯队,情商也不能低,他既得尽可能的将可实现的利益和成果展现给合作方,又得死死藏住最核心的技术,勾得他们心痒痒,好?早日松口让步合作。

晚上,应离就?得西装革履的参加各大?学术和商业圈的宴会。

外国人?就?喜欢这样,不管多大?点事,统统在派对上给你解决。

对面的公司技术首脑是位来自丹麦的生物信息学博士,他非常欣赏应离,三番两次趁着方衍教授不在,偷偷他的弟子墙角。

“应,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据我所知,你们国内应该没有哪个实验室能开出这样的高价了。”Vincent也会说中文,只是不大?标准,但能听懂。

“而且,我们这儿的学术资源更丰富,如果你来,我们会无私地与你共享知识的财富。”Vincent循循善诱道。

他知道对于应离这样的人?,财富不会是他的第一追求。能站在这儿的人?都不缺乏赚钱的能力?,更多的是对顶尖知识的渴望。

应离礼貌一笑,婉拒:“谢谢您的美意?,但我还是喝不惯红酒。”

“Why?”Vincent急了。

癌症生物学领域的人?才全世界都稀缺,而且像应离这样年纪轻轻就?能站到这个高度的前途不可估量,放他就?这样离开实在太遗憾了。

据他的了解,国内国外对于优秀人?才的扶持应该不是一个量级的,资源也是他们这儿更顶尖……不,可以说,他们这儿就?是世界的生物学之巅,更何况他们还开出如此优渥的条件,应离根本没理由拒绝。

“难道是所谓的爱国?”Vincent难以置信。

国家自?然是要爱的,但Vincent觉得世界的人?才本就?是流动的,他也并非美国人?,但现在还不是站在波士顿的土地上,他觉得应离不该想不通这个理。

应离不可否认,目光清明。

来这儿当然能来,但却不是随时都能走。

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他若是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走的时候自?然不能这么?轻松地离开了,不用想也知道会出现各种大?大?小小的困阻,让他绊住脚步。

Vincent觉得可能还是条件没开够,瞄了一眼?正在往这边走来的方衍教授,不甘心地追问:“难道你在国内还有什么?是我们给不了的?”

应离一怔,漆黑的眼?神?化成潺潺的温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