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开一股淡淡的海洋腥气。

应离忍不住了,这种大胆的行?径极度挑战他?的礼义廉耻三观,于是低沉的声音催促道:“诺诺,看够了吗,可不可以收起?来了。”

温诺早就想让他?收起?来了!

可是,室友这样一说,他?却偏想跟他?对着干。

不然怎么算得上是惩罚呢,自然是要做点?让对方不情愿的事情啊,温诺理直气壮地想道。

反正他?现在占据了道德的高地,热暴力就是这样的,得理不饶人。

温诺故作苦恼,唔了一声,埋怨道:“看不清啊,你手抖吗?听说手抖是肾虚的表现。”

应离怔了一下,回答:“不抖,我手很稳的。而且,我也不虚。”

搞科研的,手抖可不行?,有时候一个失误,实验结果就差之千里?了。

应离这人胆大心细,下手一直很稳,无论是做研究,还是解剖实验体,都不会犹豫停滞。

况且,他?也真的不虚,倒不如说他?的肝火旺得都快让他?感到了灼烧感了。

尤其是嘴唇,干得他?三番两次的去舔。

应离的专业领域就是生物,他?明?知道嘴唇是越舔越渴的,但他?就是忍不住这样做。

嘴唇有点?,有点?微妙的空荡感。

他?想吻温诺。

想把温诺的唇舌噙住,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地跟他?一块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