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过后还把他吓得做噩梦了,梦里都被水鬼缠身?。
挣脱不?开的水草紧缚他的四肢,让他避无可避,冰冷带着薄茧的大掌就?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了,他全身?无力只能任人鱼肉,很恐怖的。
应离怜惜地抹去小男友娇气?的眼泪,好说话道:“当然,今天是你来?主导。”
温诺懵懂地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然后他很快就?明?白了。
他一直都知道应离的腹肌练得很漂亮,紧实均匀,轮廓清晰,跟块搓衣板似的,摸上去像一块硬韧的半化黄油,手感很好。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练得很好的腹肌还有别的用处。
温诺的眼泪就?没停过。
一向听话的室友这次像是发了疯的野马,怎么骂他都不?听,温诺拽他的缰绳也没有用。应离只会停顿一下,然后更加撒野。
温诺扇他的那?巴掌仿佛点燃了平日里冷淡的神经一般,室友幽暗的眸光偶尔会没藏稳偏执的味道。
应离沉默时,深刻的五官就?会流露出一种过于眨眼的英俊,刺得温诺不?敢看他,只知道流泪了。
最后,清透的的眼泪留在了室友的腹肌上,白色的眼泪全部滴落在应离的胸膛。
哭过一场,温诺已经没力气?了,软倒在应离的身?上,任由他抚摸他的脊背。
“诺诺,你该锻炼身?体了,不?然以后怎么骑马啊?”室友听上去心情很好。
温诺有气?无力:“……闭嘴。”
他不?知道拿室友怎么办了,扇他又怕他爽到,好狼狈。
应离偏头吻他,不?让他睡着,哑声央求:“宝宝,你好了那?我?怎么办?”
温诺装聋。
理他都傻,反正室友是个养胃,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室友低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在他耳边商量道:“那?你把腿借给我?可以吗?”
温诺一惊,立刻感觉到了热烫感。
“不?行!”温诺不?配合。
应离失落地垂下眼,眸光昏暗:“可是医生说了我?这个病得多接触才好得了,而且我?也想知道,我?能接受的底线在哪。宝宝你不?是答应要帮我?治病了吗?”
温诺:“……”
应离又低声说:“还是说宝宝你爽完就?不?管我?了?”
温诺:“…………”
已经老实了,求别把他说得跟个用完就?扔的渣男一样好吗。
温诺说又说不?过,打也不?敢打,最后只能被并?起来?帮忙了。
帮的那?叫一个满头大汗,温诺都不?明?白应离哪来?的旺盛精力,跟不?会累的一样。他虽然有意见,可也没有力气?提出来?了。
结束之后,应离的房间是彻底没法?睡了。
一股味道。
应离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熟练地替换床单被褥,再打开门窗保持空气?流通,就?去了温诺的房间休息。
洗漱过后,温诺的皮肤变得更软了,一掐就?会破开似的,水当当。
应离舍不?得掐,只是侧身?搂着小男友的腰,哄他睡觉:“睡吧,洗衣机定时了,会自动烘干的,不?用管它?。”
温诺有些魂不?守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应离,你那?个心理医生真是这样说的吗,得这样才能治病?”
“他别是庸医吧?”温诺怀疑道。
应离心说,那?个医生确实是庸医,幸好他自己?研究了一下才搞明?白,但现在只能让那?个医生沾光了。
“不?会的,他很有经验。”
熟读了上百页的相关文献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