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支配他的人是温诺时,他就?挺高?兴的。

不过他并不是一只乖乖听话的宠物,时时刻刻都在用八百个心眼子算计着自己表现得好就?可以从主人那儿?换取什么样的奖赏。

感觉再欺负下去室友的裤子可能?就?要裂开?了,温诺终于仁慈地离场,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打了两遍洗手?液,等他回来的时候,交流会?已经结束了。

室友依旧坐在电脑前,朝他投掷来灼灼的视线。

温诺讪讪地笑了笑,走过去:“要出差?”

温诺刚刚在浴室里隐约听见了应离在说行程相关的话题,还捕捉到了机票的字眼,于是这样问道。

应离嗯了一声,垂下眼:“去波士顿,快的话三天,慢就?五天。”

他们科研团队要去跟那里的一个制药中心商谈合作的事宜,他作为项目突破性进展的核心人物是必须得去的,推拒不了。

温诺理解,夸了几句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一怔,而后道:“可是你不是刚确诊患有……”

应离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向下撇。

刚确诊患有皮肤饥渴症,也跟他商量好了没事可以多跟他贴贴,结果马上就?要出差走人。

温诺觉得有点好笑,没敢笑。

心说怪不得他走过来就?看见应离一副没了老婆的可怜寡夫样呢,嘴角跟挂了秤砣似的,很少见他情?绪这么外露。

温诺眼睛一提溜,安慰他:“别难过啊,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别生气,让他更生气的马上就要来了。

小男友笑起来的样子温软又明媚,就?算现在是黑夜,应离也感觉夜空骤然璀璨了起来。一时间让他连底下的胀痛都顾不上了,放软了目光,很配合道:“诺诺要给我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