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也难得升起了些许好胜心。
他努力回忆起应离上次教他的吻技,中间塌下去,两侧卷起。连绵不绝的声响贯入耳中,外界的一切都再也不得关注。
但是当室友真的帮他的时候,温诺又退缩了。
这……这不太?好吧,他可是直男啊。
虽然张弛之前跟他说?过直男之间也有互相帮助的情况,但、但还是不太?符合温诺本人的三观,这会让他有种?乱来完了就不负责的银乱感。
温诺把舌尖收回来,泪汪汪地商量:“要、要不然还是算了,我也不是很急……”
应离淡色的唇比往常要红一些,气息滚烫,冷白的肤色也染上焦急的色彩,但表情依旧是气定神闲,无比的沉稳可靠:“诺诺,有问题要解决问题,有欲望就平息欲望,不要逃避。”
“不解决的话,问题一直存在,下次你还是会如此?窘迫。”
男人低沉冷静的声音听上去有种?让人不自觉想要跟着点?头的魔力,温诺短暂的迷茫了一会,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却没想到这个问题其实?他独自就可以解决,并不需要他人协作。
温诺用有些过热的脑子想了想,支支吾吾道:“哥哥,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应离用鼻尖轻哼出声:“嗯?”
温诺尴尬地把头埋在室友散发着清冷松香的颈侧,瓮声瓮气地说?出戒色吧的经?典箴言:“万恶淫为首,戒色,戒出精彩人生?。”
应离:“……”
室友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钟,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没有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