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不满地道,“妹妹,我知道你因为玉印的事儿,跟我和何公子起了点误会,可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你怎么可以这般跟姨娘说话呢?

姨娘也是关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但你别伤她的心哪。再一个,你刚从乡下回来,什么都不懂,整天在外头疯跑,现在弄伤了回来,还要给姨娘脸色看吗?”

秦芷宁抬眼看向秦芷玉,目光锐利如刀,并且缓慢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就给了她一个大逼兜儿。

“我在外头遇到歹人,差点丢了性命,这一切拜谁所赐?嗯?秦芷玉,你犯贱都贱到挨了揍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吗?”

“秦芷宁,你打我?你敢打我?”

挨了一个响亮的打耳光,秦芷玉捂着瞬间就红肿起来的脸,气急败坏地喊道,“小贱人,你敢打我?爹,你看她还有没有点儿王法了?”

秦友明坐在那儿,因为在破庙的事儿,脸色本就不好,此刻见秦芷宁动了手,长女脸上也又红又肿,气得重重一拍桌子。

“够了!阿宁,你刚回来就给家里惹事,就老实不能安分点?还不快给你姨娘和你姐姐道歉?”

“道歉?”秦芷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秦老爷,我在外头险些丧命,在现场没看到吗?

还是这场劫杀,是你怂恿主导的?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家,我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你们从此不是我的亲人,而是杀身仇人。

让我这个受害者给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道歉?您这个爹,当得可真‘称职’。”

“你说什么?”秦正明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秦芷宁,“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翅膀硬了是不是?别忘了,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秦府的。”

“秦府的?”秦芷宁真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眼睛里迸射处冰冷的寒光喝道。

“秦老爷,你说这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吃你的喝你的?你怎么这么敢说呢?嗯?

我娘在世时,陪嫁丰厚,足以让我衣食无忧。可我五岁时,就被你们送去了乡下祖籍,美其名曰时代父行孝,呸

我在祖籍过得是什么日子,你难道不清楚?九年来,我吃不饱穿不暖,母亲的陪嫁被你们恬不知耻地强行霸占,还舔脸说你养了我?

回到府里这才不到三天光景吧?住在柴房,安姨娘和秦芷玉处处刁难,秦老爷,你的秦府,好像从旁来就没有我的位置,所以,你就别说那假话恶心自己了。”

安姨娘见秦友明动了怒,假意上前劝道,“老爷,你别生气,宁儿肯定是受了惊吓,才口无遮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