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破庙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群衙役簇拥着身穿绯色官服的县丞秦友明走了进来。
秦友明一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几个被秦芷宁给打倒在地上的恶仆小厮。
然后,再见何三公子和秦芷玉站在一处,他的儿子秦承轩则一身狼狈,脸上带着伤,带着干涸的血迹,立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待秦友明目及到秦芷宁时,面容骤然阴沉下来,不觉眼带嫌恶之色,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厌烦这个女儿的煞气。
何三公子捂着断腕脸色惨白,给哭红了眼睛的秦芷玉一个暗示,然后装作痛苦的样子,叫了一声“秦伯父。”
“秦芷宁,你好大的胆子。”秦友明严厉的喝喊声,像是被刨了祖坟一样,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你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他人,还伤了何三公子,你可知罪?”
秦芷玉见靠山来了,立马扑过去抱住秦友明的胳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爹,您可算来了。秦芷宁她太过分了,不仅带着人打何三公子,还把李管家叔侄绑了,扬言要毁了咱们秦家的名声,您快救救我们啊!”
何三公子也忍着痛喊道,“秦伯父,您可得为我做主。秦芷宁不仅抢了我何家的玉印,还打断了我的手腕,她这是目无王法啊。”
秦友明脸色更假难看,指着秦芷宁骂道,“秦芷宁,你还有什么话说?嗯?你个目无尊长,藐视律法,打伤他人的畜生,还不跪下来认罪?”
秦承轩见状,顾不得身上伤痛,急忙上前辩解道,“爹,不是芷宁的错。
是何三公子和芷玉先绑架了陈小妹,还想打断我的腿,强抢大娘她留给妹妹的玉印,妹妹是来救我们的。”
“哥,你别帮她说话了!”秦芷玉打断他,“明明是你和秦芷宁抢了何公子的东西,不肯交出玉印,才闹成这样的。何三公子只是想要拿回自己家的东西而已,你们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不得不说,秦芷玉倒打一耙,没理抢三分的本事,与她娘如出一辙。
“只是想要拿回何家的那块玉印?”秦芷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秦友明,“秦老爷,您是知道这枚玉印的对吗?”
秦友明被问得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想说不知道,可是,这玉印到底是有何作用,他也十分好奇,更是对其所望。
万一这东西是开什么宝藏的关键钥匙之类的,若是平白被何家拿去了,岂不是他损失甚重?
但是呢,他要是回答说知道此物,那瞅着这何家的架势,是势在必得,自己以现在的地位,好像得罪不起啊。
秦芷宁见他不说话,冷笑,“这枚玉印,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宁字。
何三公子想要,便联合芷玉绑架陈小妹,威胁要撕了她的衣服扔到街上,还让打手殴打秦承轩,扬言要打断他的腿,这些,难道也是我们的错?”
她说着,指向门口的陈二郎和陈小妹。
陈小妹此时还似乎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见秦友明阴骘的目光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可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尽管害怕,却还是哽咽着对秦友明道,“县丞大人……
是他们他们抓了我,说要是秦公子不帮着他们将小姐的玉印弄出来,就就把我脱光了扔到街上……呜呜……”
秦友明当着县府衙役们的面,也不好做的太过,只得眼神一凝,看向何三公子,“何三公子,她说的是真的?”
何三公子眼神闪烁,嘴硬道,“秦大人,您别听她胡说。我只是请陈小妹来做客,怎么会绑架她?是秦芷宁故意挑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