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丫头也绑了,今天,我就让秦承轩看看,敢拿假货糊弄本公子,我让他妹妹落得什么下场!”

打手们立马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木棍、短刀,凶神恶煞的。

秦承轩急得大喊,“秦芷宁,你快走,别管我。”

秦芷宁却没动,反而冲秦小小使了个眼色,“去把陈小妹和陈二郎护好!”

此刻,陈二郎拉着妹妹跑到了破庙得拐角处,挡在陈小妹身前,虽然害怕,却紧紧攥着拳头,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样子。

可他即便如此,也没想着要扔下秦芷宁逃走。

就在这时,破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谁敢动秦小姐,哥几个卸了他子孙根。”

陈二郎回头一看,是秦小姐手下的几个小厮。

李墨、王松、周章回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一脸不情愿,正是张家庄的周管家。

周管家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里面显然是五十两银子和医药费。

何三公子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整不会了,瞅着周管家愣了愣。

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人,皱着眉,但语气还很恭敬地道,“周管家,你你怎么来了?”

周管家脸上堆着假笑,心里却把何三公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本来不想来,可李墨说要把他儿子的事说出去,吓得他不敢不来。

见何琪霖问他,干笑着道,“是何三公子啊?我我与秦家这位嫡亲大小姐有点误会,我来给秦小姐送银子的,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

秦芷宁没理周管家,对李墨三人说,“别跟他们废话,把这些打手收拾了。

记住,别打死,打断腿就行他们不是喜欢打断别人的腿吗?让他们自己也尝尝滋味。”

“是,小姐。”李墨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话,立马冲了上去。

他们三个别看都是街混子小痞子,但都会拳脚功夫,对付十几个打手绰绰有余。

没一会儿,破庙里就传来打手们的惨叫声,木棍断裂声、骨头碎裂声此起彼伏。

何三公子和秦芷玉吓得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供桌,供桌上的香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芷宁一步步走向他们,眼神冷得像冰,“何三公子,秦芷玉,现在该算咱们的账了。”

何三公子哆哆嗦嗦地将那枚假玉印递过去,“阿宁哦,不,是秦小姐。

秦小姐,这玉印还给你,这事就算了,行不行?我再也不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服软脱身再说。

秦芷宁却没接,反而看向周管家:“周管家,你先前是张阁老府上的庄头,见多识广,懂得也比寻常人多。

来,来来来,像州府通判儿子这样仗势欺人,强抢民财,你说,这事能算了吗?”

周管事看着地上横七竖八挣扎痛苦哀嚎的一众家丁小厮,再看看吓得瑟瑟发抖的秦芷玉,还有垂头丧气的何琪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不能。”

他以前也总是仗着自己是庄头,没少在庄子里欺负那些老实巴交的庄户,所以,今天何三公子的事儿,让明白了,秦家这位嫡亲大小姐不好惹啊,凭自己这点实力,整不过她。

“听到了吗?”秦芷宁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何三公子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何三公子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显然是断了。

秦芷玉吓得直接就蹦了起来,尖声叫喊,“秦芷宁,你敢打何三公子?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你不怕何家报复吗?”

“报复?”秦芷宁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嘲讽,“我还怕你们不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