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抹冷笑:“秦正,带两个人,去隔壁看看是谁在说话。记住,别动手,先问清楚身份。”
秦正攥着拳头应了声“是”,跟周章、王松使了个眼色,三人轻手轻脚地拉开雅间门,往隔壁走去。
没一会儿,秦正回来了,脸色比刚才还难看,“小姐,是何家在林城县安置的府宅管家李全,还有两个跟班。
那何家,其实就是咱们林城县最横的盐商何家。何三公子的父亲虽然是州府通判,但是,他叔叔却经营着一个牛马市。
听说何三公子将自己的一个庶姐,送给了知府大人做了小妾,还跟知府家的庶长公子是拜把子兄弟,平时,他们家的下人县里都横行霸道。”
“盐商?”秦芷宁挑了挑眉,手指摩挲着腕上的银镯子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物件,“难怪这个李管家这么嚣张,原来是有靠山。”
话音刚落,隔壁的李管家像是喝多了,嗓门又提了个度,“还有那秦县丞家从乡下回来的小贱人,听说刚回府就不安分。
不但打了咱们三公子即将过门儿的少夫人,还将她姨娘也收拾了一顿。
这会儿,听说当街收了几个痞子当走狗。哈哈哈……如果有机会,咱们就去会会这个乡下小贱货。”
“砰!”
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响声,震得所有人都一哆嗦。
秦芷宁站在门口,眼神瞅着李管家和他旁边的几个食客,就跟瞅死人一般。
秦正和周章,王松,李默,赵树紧随其后,个个面色不善。
秦小小和顾劲春,顾劲秋一看又有人可揍,乐得摩拳擦掌,仿佛面前的这些人就跟小鸡仔似的。
李管家举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酒洒了满衣襟,抬头见是个小姑娘,又硬起了腰杆,“你是谁家的丫头?敢闯何府的雅间?找死呢?”
秦芷宁冲秦小小一使眼色,秦小小悄无声息如鬼魅一般,疾步跨到桌前,抬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雅间里炸开,李管家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捂着腮帮子嘶吼,“你敢打我?我是何家的管家,你们敢打我?你你知道我家三公子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的管家。”
秦芷宁拎起桌上的酒壶,哗一下将冷酒全泼在他脸上,“骂我哥是废物?要打折他腿?还想找我的麻烦?你个狗奴才,我看你是活腻了。”
旁边两个跟班想上前,被秦正和周章一左一右按住,胳膊拧得“咯吱”响,疼得他俩直咧嘴。
李管家被酒浇得透心凉,酒意醒了大半,可还是硬撑着,“你……你就是秦县丞府那个从乡下回来的贱人?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何三公子绝不会放过你。我我已经让人去堵秦承轩了,你现在放了我,还能少受点罪!”
“堵我哥?”秦芷宁的心猛地一紧,随即又沉了下去。
看来,秦承轩这个劫,是注定难逃了。
“小姐,我带两个人去找公子。”秦正自动请缨,“我知道这些人的路子,准保不会让公子吃大亏。”
秦芷宁点点头,“好,你带劲春和劲秋,赵树去吧。记住,别吃了亏,自身安全非常重要,不要因为一个废物,伤了你们自己。”
秦正和顾家姐妹一听,都心里一暖,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啊。
于是,秦正和顾劲春,顾劲秋,赵树飞快离去,寻找秦承轩。
待他们一走,秦芷宁俯下身子,揪住了李管家的衣领,眼神冷若寒冰,慢条斯理地道,“你说,你要把我哥堵在哪儿打折腿?
李管家,要是我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