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就先回来跟您报信了。”
秦芷宁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赌场所在的方向,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几分。
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亲哥哥,平日里纨绔不羁,行事荒唐,跟他姨娘一样,都爱贪些小便宜。
这次被何家的人引去赌场,肯定没什么好事。
何家在府城势力不小,突然把歪主意打到秦承轩身上,说不定是冲着弄垮县丞府来的,也可能……跟之前秦芷玉的小动作有关。
秦芷玉就是个欻尖卖快,嫉妒心极强,心无大脑的蠢货女人,为了一己之私,她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干得出来。
秦承轩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到底没坏到不可救药,所以,秦芷宁低头沉思片刻,纠结自己管还是不管?
这时,刚才那些围观的来往客人,议论声灌进耳朵里。
有人义愤填膺为秦芷宁抱打不平,“你们看秦县丞家的嫡女穿的,跟叫花子似的。
那个庶女穿得花枝招展,擦胭抹粉的,可见秦县丞家确实是规矩不咋地,这个乡下回来的嫡亲小姐,是受了极大委屈的。”
也有人说,“你们可拉倒吧,没听说她家这个嫡女一回来,就搅得家里不安宁?这个乡下回来的小丫头,绝对不是善茬儿,不好惹啊。”
秦芷宁听着议论,叹口气,在古代,果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呐,看来不为了别的,单为了自己,也得去解救秦承轩出虎口。
想到这儿,她对疤脸几个道,“待会儿你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着,别让人发现。
我去赌场附近看看情况,要是半个时辰后我没出来,你们就去张阁老府上,报我的名字,他会帮忙。”
疤脸几人脸色一变,忙说,“小姐,赌场那地方乱得很,要不我们跟您一起去?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秦芷宁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不用,你们跟着反而显眼。
记住,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就行。”说完,她转身走向杂货铺的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