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的话,觉得秦芷宁之前说的都是谎话。

徐掌柜的手顿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做他这行,最忌讳收赃物,真沾了麻烦,别说赚钱,还得惹上官司。

那汉子见众人目光都聚过来,腰杆挺得更直,面上得意,“诸位,我说的实话。绝无谎言。

我姓褚,家在西山脚下住。我再重说一遍好叫大家伙儿都清楚明白。

上周前,我弟跟猎户队围狼,捡了这颗白狼王牙,本来全家指望着它能赚点钱给爹娘看病,可结果,转头就被人给偷了。你们看,就这个牙齿我没记错,这就是我弟弟捡回来的那个。”

秦芷宁没急着辩解,先看向徐掌柜,声音平稳,“掌柜的,他说这牙狼王牙齿是他家的,可有证据?”

汉子梗着脖子,“证据?这牙齿就是。我弟说牙尖有个小豁口,你敢拿出来给大伙看?”

秦芷宁却笑了,从袖中摸出块皱巴巴的兽皮残片,放在柜台上,“这是野狼的皮,毛色偏银灰,跟你们说的‘白狼王’雪白色不一样,县太爷大人一验便知。

再者,你说上周丢的,我这牙是三个月前在乡下后山猎到的,你弟总不能提前三个月丢还没到手的东西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汉子手上,“还有,你说在西山跟猎户打交道?那你手上该有握弓的老茧,扛猎物的压痕。

可你掌心光滑,指缝里没半点兽毛碎屑,倒有磨算盘的薄茧,怕不是隔壁县城当铺的伙计,见这牙值钱,想来浑水摸鱼?”

汉子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张着嘴说不出话。

周围顾客也反应过来,纷纷指着他骂“想讹人”。

”徐掌柜的,你做了牙骨这么些年的生意,凭经验,你也应该能验出这颗牙齿的新旧吧?三个月前和上周前,时间上是有差距啊。”

徐掌柜拿起那牙齿细看一周,随即脸色一沉,冲店里两个伙计使个眼色,喝道,“把他赶出去。再敢来闹事,直接送官。”

汉子见讹诈不成,只能灰溜溜拨开人群跑了。

刚把汉子赶出去,小伙计抱着沉甸甸的银锭回来,“掌柜的,银子取来了,请掌柜的过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