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女户户籍。

秦小小的名字,就落在秦芷宁的户籍上。

“秦姑娘,你这么做……可有什么他想?”

张阁老虽然不想管秦芷宁的私事,但是,人家刚刚救了睿秦王爷,便是他和张家的大恩人,那恩人有什么难处,他帮衬一把也不为过。

秦芷宁也没隐瞒自己的过往,“我娘仙逝,父弃我如屐五岁送去乡下祖籍,受尽摧残磋磨,几经生死,今日回转县丞府门。

但,我娘倾尽一切帮衬出来的家门,不再有我这个亲女一席之地,所以,我便要单立户籍,依靠自己这一身医术,活出个样儿来。

也许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父慈才子孝,不是吗?五岁的孩童,懂什么呢?何罪之有呢?

母亡,便成了弃儿,亲爹一腔慈爱都给了庶子庶女,那若是这种情形之下,还要求被虐者行孝,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阁老大人,咱们大齐朝讲究的是以孝行天下,可若是父母不慈,子女何以行孝?

所以啊,我现在,单立女户,奉我母牌位为尊,与秦县丞一家断绝所有关系,就此一别两姓人,各自安好也不错。”

秦芷宁这番近乎‘大逆不道’的言论,不说张阁老震惊,就是靖王爷在一旁听了,也微微蹙眉,很有不认同的意思。

这时,一个护卫上前,将刚刚调查出来的秦芷宁所有信息,恭敬的禀报给了这位面冷王爷。

靖王爷眉头虽有舒展,可内心里还是不认同秦芷宁这种离经叛道的言论和行为,但也没说什么。

床上早已苏醒的睿秦王爷周厉琛,本不想惊动任何人静养几息,可听了秦芷宁讲诉过往遭遇,登时就怒了,指着靖王爷,还没说出话来,就一口黑血喷了出去,人也昏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鸡飞狗跳

李大夫和王大夫还想趁机指控秦芷宁误诊害人性命,可秦芷宁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让秦小小直接三拳两脚给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