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能花银子,那他当儿子的,也应该帮着花一些对吧?秦承轩随便找了个借口。
秦友明心里有气,闻言瞪了儿子一眼,转头没好气地冲安姨娘发火,“还不去给承轩拿银子?”
庶子再不成器,也是他唯一的儿子,该有的待遇,秦县丞一样都不会少。
秦芷宁没想到自己略施手段,就能将这个家给搅得初现风波了,心里很满意。
不过,经此一闹,秦芷宁暂时不想回汀兰苑了,她要等原主娘的忠仆成嬷嬷和秋香回来,再搬进去。
“小小,咱们先去柴房住几日。”
既然想要与秦友明这个渣爹断亲,那就得没事找事儿,搞他几宗事,将舆论扩大化之后,再舒舒服服地享受也不迟。
秦小小自然是秦芷宁说什么,她应承什么。
柴房与秦芷宁脑海里的记忆一样。
才仅能容下一两个人的地方,堆着半屋子干草,墙角也结满了蛛网,还有一股子霉味。
她扫了眼四周,找了块相对干净的草堆坐下,“小小,这累了大半天了,你也坐下歇歇脚。
接下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儿,都跟咱们俩没关系。你记得,在这个家,谁欺负你,你就还回去,别委屈自己。”
秦小小点点头,又摆摆手,示意秦芷宁歇息,她则跳上柴房一扇小窗上,一边警戒,一边闭目养神。
秦芷宁见状,心里虽然疑惑秦小小为何懂得这种警戒方式,但也没声张多问,闭上眼睛,佯装休息,实则意识已经进入了星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