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觉,这似乎是第一次阮秋平在他面前哭出来。

明明他说起自己霉运的时候,总是笑着的,明明他说起自己从不触碰别人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的。

可他现在却哭了。

明明断了腿的人是郁桓,明明原来喜欢跑马拉松的人也是郁桓。

可他却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郁桓伸出手想要去擦阮秋平的泪。

可手还没碰上,阮秋平便偏过头躲开了。

阮秋平抹掉自己脸上的泪,说:“我们走吧。”

“阮阮。”郁桓低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