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啥时候才能被放出来,你爹不是当大官的嘛,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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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桓这一去,足足去了两个钟头。
辰海都躺到地上进入深度睡眠了,阮秋平也扒着那栏杆往外看了一遍又一遍,郁桓仍是没回来。
“阮秋平,你也不用着急。”对面的景阳安慰道,“郁桓的父母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多叙会儿旧也是应该的。”
阮秋平表面上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蔫蔫的。
郁桓去年春节一共也就出现了不足半天,不知这次还能停留多久。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响了起来,阮秋平慌忙扒着栏杆去看。
等他看见郁桓那片白袍,心情立刻就亮堂了起来,脸上也洋溢出笑容:“郁桓!”
狱卒打开门,郁桓道:“天色已深,怎么不睡会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