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红连肥皂都不舍得多用,用一点儿就少一点,男人进了监狱,家里没了干活的主力,只靠她一个人实在是撑不起这个家,赚钱很艰辛。
外面天色逐渐黑了下去,稍稍有点落日的红色晚霞挂在天空,赵玉红的脸被照映得略微泛红,额头出了点汗。
她洗了一半直起身子去敲打自己酸疼的腰,一抬头看到从她家门口走过的李春梅。
李春梅不像她们需要下地干活,穿着很漂亮的白色小衬衫,下面是一条蓝色的长裤,干干净净没有补丁,配搭着垂下来的两条麻花辫,看着就是有一种文化人的气质。
虞棠给出了她解决的办法,而如果不按虞棠的方法来做的话……
“嘎吱”
而他却好像并未察觉一样,脸色惨白,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进来吧。”
李家三婶的儿子更是瞬间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但可能是因为虞棠和纪长烽结婚了,纪长烽又是李春梅绞尽脑汁想要靠近的人,这似乎天然也存在着点攀比比较的心态。
她儿子也很激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笔钱砸得连觉都睡不好,做梦都在兴奋地思考这笔钱要怎么花。
虞棠还是一如既往言辞毒辣,让李春梅有些难堪,她强忍着尴尬开口:“这不是……猪肉分来一半了吗,那些钱我们也没怎么花……”
李家三婶因为预计下午能够领到一大笔钱,所以上午难得奢侈一把也去买了点猪肉回家炖,熬的喷香喷香的,笑眯眯的和家里人吃完,这才抹着嘴美滋滋地去找李家要钱。
李家三婶的儿子沙哑着嗓子,痛苦地开始指责李家三婶:“您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李家送走了那些工作人员,得到了一面锦旗和一点小小的补助。
这,这简直是糟糕透顶!钱没拿到不说,甚至还因此和媳妇吵了架,把媳妇吵回了娘家,甚至还不知道他们俩会不会因此而离婚……
“猪肉我给钱了呀。”
媳妇头发被扯得像鸡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登时就骂了起来:“你还说我!问问你妈去,我做完了饭歇歇都要骂我,好好的怎么都能挑出毛病来,这个日子没法过了,爱谁谁,你们自个儿过吧!”
李春梅呼吸一窒,脸色难看起来,发出惊呼:“上,上交?!”
李春梅在门口站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在院子里喂鸡的纪长烽都看到了她的身影,开门问她:“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李家三婶之前就看不上自己这个儿媳妇,觉得她老是和自己顶撞,对自己不够尊重,这下她因为发现了李家的秘密而能够得到一大笔钱财,此刻看这个儿媳妇也越来越不顺眼,一想到她要和自己分享那笔钱财,她就觉得抓心挠腮的,浑身都不舒服。
李家三婶的模样更惨,她不仅头发也像儿媳妇一样被抓的像鸡窝,甚至连脸上都有了几道被抓到过的血痕,看起来格外狼狈。
因此李家三婶非常确信,自己明天肯定会拿到那笔巨额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