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瞬间竖起耳朵,预感到自己期待的戏台子似乎已经搭建好了,随时能够看戏,于是踮起脚尖,去看墙那头的热闹。

她这边墙怎么就没有个垫脚的东西呢,耽误她看戏,真是可恶。

虞棠正在心里嘀咕着,结果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身后有一个宽大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腰上,然后把她扛起来,托在肩膀上,把虞棠整个人顶了起来。

赵玉红强忍怒气,眼眶红了一圈,身子也在发抖。

虞棠:“……”

老太太不屑:“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和隔壁那个卖鱼的能一点问题没有?当初我儿子在家的时候,你就和他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一会儿送药一会儿送菜的,怎么不见卖鱼的对别人这么上心?要是真没事儿,你和那个卖鱼的之间的事儿能被宣扬的整个村都知道了吗?”

这么踮着脚趴在墙头,踮得她脚都发酸了。

虞棠扶住纪长烽肩膀,自然也没从纪长烽身上被放下来,她若有所思:“所以你昨天晚上才不给那个小孩食物,也冷淡态度不搭理他们?因为你知道稍微对他们好一点,就会被隔壁的老头老太太赖上,给你俩造黄谣,讹诈你?”

但虞棠很快调整情绪,理直气壮地拍了拍纪长烽的肩膀:“不行,你有点太高了,被发现了怎么办,蹲下来一点。”

虞棠稍感意外,还没等理清楚女人话里的意思,就听女人那边的院子里忽地传出很大的闹腾声。

“哦……”

小女孩明显有些失望,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没等开口,她身旁又窜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昨天那个温柔的女人。

身体的骤然脱力,让虞棠下意识伸手去抓东西稳住身体,结果抓到纪长烽短短的头发,还有他那厚实的肩膀。

纪长烽挑眉抬头看她:“看戏?这么高行不行?”

她和纪长烽真就是两个极端,她不喜欢孩子,闲他们闹腾,也没耐心,要她照顾孩子……还不如期待着孩子反过来照顾她。

“没有!”

“唔……”

“那那个女孩干嘛要穿男生衣服啊,好奇怪。”虞棠歪了歪头又问。

“赵玉红你给我出来,你这个女人心眼可真坏呀,我前两天不就说了你几句,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毒手吗?我的鸭子可才从集市上买回来呀,那么点的小崽子,竟然全都被你掐死了,最毒不过妇人心,你真是太毒了!”

赵玉红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忽地哀声怨道,哭天抢地扬声喊道:“哎呀,我们福薄命苦啊,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天天给我们脸色看,就欺负我们这两个老人啊,现在还要害我们,我们要是哪天没了,肯定就是赵玉红这个女人干的,她要谋杀我们啊!”

隔壁院子吵吵闹闹,这下有了纪长烽托着她,虞棠倒是能够清楚的看清院子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纪长烽斩钉截铁回答,黑着脸作势就要把虞棠放下来:“就知道不该让你听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没影的事情。”

“婆婆您说的哪里话,怎么就到了这种程度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干,这个鸭子也不是我掐死的,我哪里就欺负你们了,更何况这件事情和小纪没有关系,您不要乱说这种话了,小纪都结婚了,让媳妇听到了多不好。”

刚好这时候赵玉红也在悲愤地解释:“小纪就是给过我一点药,给过我一碗肉而已,人家明明是好意,但只是因为我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就要被这样歧视,这样污蔑吗?你们为什么不问问小纪为什么要送给我药和吃的,因为当时我被你儿子打的鼻青脸肿,被你们克扣到连饭都吃不饱,他于心不忍!”

赵玉红呜咽出声,哭得狼狈,她身旁那个穿着男装打扮的小女孩,就一直急得不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