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一样打扮的村民们,都弯着腰辛勤的插着秧。

虞棠:“???”

虞棠猛地一个回头,把手放在耳边作出阔音的姿势,笑眯眯地拉长声音问他:“你―说―什―么?没听清,大点声!”

纪长烽:“……”

“好看好看。”李鸿敷衍她,看着那盒沉甸甸的银元,想上手触摸又不太敢,整个人脑子还是有些懵懵的。

总有些不着调的村民们,喜欢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有人话题越来越歪,眼瞅着要往颜色的方向歪去,纪长烽眼都不眨面无表情地快走了几步,抱着虞棠离他们远了些。

而且在大家都忙碌着在种地的时候,只有李家人不紧不慢地在干活,说是干活其实就是在翻地,都已经到了要种植作物的时候了,这本应该在初春时节就已经做好的事情,他们竟然现在还在悠悠闲闲的慢慢翻地,也没看出来着急,真是奇了怪了。

他果然还是胆子小,刚才的试探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勇气了,呜呜。

中午村头有人专门炸麻花,炸得喷香,村里人路过的时候都会买两根,留着中午在地头吃两口,当做中午饭。

等纪长烽抱着虞棠走出一小段,赵宇才重重松了口气,擦着额头的汗心里感慨。

虞棠没明白自行车怎么了,眨眨眼有点困惑。

赵宇挠了挠头,他长得很憨厚,带着点胖乎乎的,眼睛小小一双,一小起来就挤的不太能看到了。

――这盒银元不会只是小菜吧,里面可能还会有更加贵重的古董?!

虞棠的那双小凉鞋脱下来放在岸边,纪长烽就拎着这双漂亮的女士鞋放在手心,追着虞棠开口:“别闹了,地上有碎瓦片,别扎了脚,穿上鞋再走吧,我也没有不情愿……”

“好。”

此刻的她倒是忘记了自己刚才找的理由是脚麻了,走的动作倒是很顺溜。

纪长烽:“……”

他牙根痒痒,忍不住磨了磨牙,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他是在关心虞棠,结果虞棠居然拿捏住了他,居然要他求她?!

李家三婶儿想到了之前有关换地的风波,她眼珠子一转,老胳膊老腿也不怕累着,竟然直接跑到了那村里最偏僻的地里,准备看个究竟。

原本应该平安无事的,可李春梅忘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串珍珠项链,虽然被她掖在了衣服里,又被头发遮挡着,回到家她就把珍珠项链摘下来,准备拿去卖了,但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偏偏就是被邻居家李家三婶看到了。

从田埂地头到家里,这段路程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虞棠的娇气,又作又娇气,连下个田回去也要人背,大小姐的脚就好像只是适合穿着漂亮的小鞋子来回展示的,连在地面上落脚几乎都要懒得,差点就要长在他身上背上了。

虞棠鞋也没穿,赤着那双脚大步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