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还是把别人毒得快死了才发现这件事情的?”

但问题是,他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啊!挤进他被窝里的人是虞棠,紧贴他睡觉的人也是虞棠,可偏偏早晨被踹的人是他!

纪长烽收拾东西似乎刚从镇子上回来,进屋开口:“参价没谈妥,等明天看看。”

“说来也奇怪,我其实以前老是起夜,而且梦也多,但是那天晚上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睡得非常的好,一点梦也没有,睡醒了以后感觉身体都舒服多了。我们也买不起人参,之前也没吃过人参,还以为人参就是这个效果呢,后来才知道……”

“那那个中毒的人是谁啊,他又是什么情况?”宝贵忍不住追问。

“操。”

“我们上次放在汤里的也只有一根须子而已,钟叔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又病着,他入药用了那么多根须须,症状比我们的要明显的多,当天晚上就呼吸不顺畅了,被家里人发现,然后连夜送到了医院去,现在还处于抢救状态中…… ”

纪长烽察觉出问题的严重性,出声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中毒的其实就是村尾的钟叔,他前段时间生病了,说是需要一点人参入药,我也不知道春梅什么时候和钟叔关系这么好了,明明人参这么贵,他给出去就好像不心疼一样,那点须须全部都给钟叔了。”

许是纪长烽的表情太明显的泄露了他的情绪,虞棠挑眉回应他心里的问话:“当然了。”

该不会李春梅口中说的大货就是指野山参吧?

明明几分钟前,两个人还贴在一起,你搂我我贴你,皮肤相贴,亲密地像刚新婚的小夫妻。

李鸿满脸憔悴,表情非常崩溃:“真的,我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那男的被送进医院了,也不知道到底结果怎么样,我真的很害怕,没想到会这样,想着和你们说说,人多力量大,也许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纪长烽:“……”

李鸿挠了挠后脑勺:“人参太值钱了,没敢多放,就只放了那几根须须嘛,喝完了汤以后我们还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是觉得有点困,那天晚上我们喝完了汤就直接睡下了。”

二狗和国庆也忍不住呆住了:“你们也都……吃了?!那你们没事吧!”

“春梅她,她好像把人毒死了……”

李鸿尴尬地僵硬半天,还是点头。

李鸿絮絮叨叨的发言没什么逻辑条理性,虞棠和纪长烽至今都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春梅怎么会突然和“毒死人”扯上关系,她怎么毒的人,毒了谁?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