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和长烽叔叔结婚的是春芳阿姨就好了,长烽叔叔肯定不会过得像现在这样憋屈的。
长烽叔叔对待他们一家真的很好,所以她也是真的很喜欢长烽叔叔,自然就看不惯虞棠这样对待长烽叔叔颐指气使的态度。
何岁岁欲哭无泪:“婶婶,都这时候了你就别说这些了,你快跑吧,这玩具弓和木头箭能做什么啊,我拿这个弓连小鸟都打不到,当初我说那些话是骗你的婶婶,是我的错,我拿这个弓也只是想装装样子,我根本就不会玩这个弓呜呜。”
可虞棠没哭也没闹,只是低头思索了一下,出声喊何岁岁的名字:“岁岁,你别乱跑,别走丢了,这里都是雾!”
可是不知道是虞棠被吓傻了还是怎样。没找到何岁岁身影的那一刻,她自己孤单单的留在这条小路上,本应该忐忑地到处寻找方向,最后因为迷路而情绪崩溃。
何岁岁觉得好笑,她怎么会走丢,这山头她不知道要来多少次,和自己家差不多,虞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何岁岁看了眼那条转眼间就失去行动力的巨蛇,咽了下口水,依旧心有余悸,忍不住问:“婶婶婶婶,你好厉害,你是怎么会射箭的,那么准,那么厉害,怎么办到的,那个弓根本就不好用啊……”
她把那根弓重新扔回了何岁岁的背篓里。何岁岁当初拿来的那几根弓箭,此刻只剩下了两三根,不过蛇都已经被射在了树上,挣扎动弹不得,这几根也派不上用场了。
何岁岁压力有点大,但被虞棠注视着,想起婶婶之前面对那么大一条蛇的从容淡定,自己也强忍着压下心里的忐忑。
她纠结地咬了咬唇,眉头皱得紧紧的。
虞棠挑了挑眉,这可是贵物件,她那个年代人工养殖的人参很泛滥,真正纯野生的却极其罕见,没想到现在她眼前突然就有一颗纯正的野山参。
何岁岁还是第一次知道,她记忆中那个只会撒娇娇气指使别人做这做那的婶婶,那双上翘的狐狸眼居然会有这样锐利且专注的神色。
不应该啊!
可她维持着那个甩东西出去的姿势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蛇发出尖利的声音,何岁岁听得耳朵发麻,可站在虞棠身后就像是有了无穷的安全感,她眼睁睁看着虞棠搭上了第三根箭。
想到这里,何岁岁又坚定了信念,跟着虞棠一步步走进更深的小路。
那根看着像笑话一样削出来的木箭尖端被虞棠对准树上蓄势待发的蛇,她双目专注,眼瞳中仿佛有些细碎的东西在发亮,好看的不可思议。
然后下一刻,虞棠松开了手,离弦的箭被大力射出去,弓身震动,在何岁岁不可思议地视线中当真以一个飞快的速度扎在了蛇的身上。
可是……
入木三分。
何岁岁这三个字从虞棠嘴里说出来,配合着虞棠的严肃表情,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虞棠喊住了她,双瞳盯着何岁岁身后,表情凝重:“有蛇。”
虞棠确实是跟不上何岁岁的脚步,她开口喊何岁岁让何岁岁停下,可前面的何岁岁愣是没听到一样,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走得疯快,一会儿工夫就没了人影。
在雾气弥漫的小路上,这条假蛇不说有十分相似,最起码也有八分相似。
何岁岁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自以为像玩具一样,所以从来没正心玩过的弓箭,小心翼翼地攥紧,膜拜一样慢慢抚摸。
她没哭也没闹,脸上半点泪痕也没有,甚至很冷静地低头去把那条假蛇捡了起来。
等到她惊慌失色的时候,自己再跳出来,用那条假蛇给虞棠彻底吓上一跳,那样就可以看到虞棠被吓哭的样子了。
她不应该没处理好就把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