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昨天是喝醉了酒,难不成他昨天也昏了头吗?!
也完全失去昨天晚上,她被他按在草地上,抬起下巴激.烈的亲吻了。
而何岁岁此刻的小脸上,挂满了非常真挚的笑意。
他居然真的和大小姐虞棠亲密接触,甚至抬着她的下巴一次次亲上去,吮吸她的唇,纠缠她的舌,一次次攻城陷阵,一次次深入而振奋。
“但要是上山采蘑菇,婶婶你可不能穿短袖的,也得换上平底鞋,山上可多树枝了,路也滑,不好走。”何岁岁一本正经开口。
他狼狈地抬头,发现是二姑纪念华。
……天呐。
纪长烽这样想着,也坚定着眼神,抬起头去看虞棠,准备迎接那一阵风暴:“虞棠,昨天晚上是我……”
于是虞棠就一个人留在了二姑纪念华家。
他们一言一语像是要把虞棠说成没人陪伴接送就回不了村走不动路的小孩子。
虞棠有点奇怪的看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小脸皱皱巴巴挤在一起:“我昨天喝醉了是不是,头好疼,宿醉好难受,晚上蚊子毒性可真大,我嘴疼死了。”
她小小的身板上背着一个采蘑菇用的筐,而在虞棠不知道的地方,筐的背篓里她放了一根胶皮的玩具蛇。
远处传来的呼喊声打断了纪长烽的思绪,让他浑身一个激灵,从刚才那种氛围中抽身出来。
只不过虞棠现在用的是手指,而他用的是……唇。
比如指使何岁岁。
八零年代的人体力可真好,真能走。
她嘟囔着,又伸手去擦了擦肿的不像话的嫣红唇瓣。
隔了一晚上,她红肿的唇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发肿,昨天晚上被他吮吸到破皮的唇瓣此刻也结了痂,并不算太明显,远远望去确实和被蚊子叮了差不多。
虞棠不置可否嗯了一声,何岁岁人小鬼大,也不害怕虞棠,坐在虞棠对面开口:“最近好多雨,山上都出菌子了,今天没雨,我看他们好多人都去山上了,真好玩,我也想去。”
纪长烽失笑:“二姑你知道我不是在纠结这个。”
何岁岁这下小跑过来把衣服拿给虞棠:“干了干了婶婶。”
长烽叔叔脾气好不和婶婶置气,可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看不惯婶婶的大小姐脾气。
昨天晚上的记忆重新在脑袋里流淌,纪长烽反复被那些暧昧的、极度亲密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冲刷,下意识攥紧掌心,悄悄抬头看了眼虞棠。
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候,纪长烽说不出自己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就像他昨天晚上那样。
虞棠如果不记得的话,他还省得要想什么理由解释,而且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会变得尴尬,这样好像是最好的结果。
应该就是蘑菇吧。
可每天晚上都会有那样的微风,他当初脑袋不清醒做出那种行为也根本不是因为外物……
虞棠有些好奇。
什么理由好,他,他是也喝醉了……
何岁岁为了给自己的长烽叔叔报仇很深思熟虑的考虑过,她觉得得让虞棠知道一下,他们纪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纪念华缓缓走进院子,和纪长烽搭话:“长烽,我今早去看你大姑,顺路到你家院子那,看到一堆人围在你家院子,不知道干些什么,你不用回去看看吗?”
纪长烽瞬间拧眉,心里有了点不好的预期,觉得可能是有人要来闹事。
“纪长烽。”
啊啊啊啊啊!
庆幸?松了口气?似乎都不是……
事到如今确实是他的错,还找什么理由,好好和虞棠道歉就好了,不管虞棠要怎么生气,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