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她,低声询问:“虞棠,虞棠?你是喝醉了吗?”

纪长烽没来得及阻止,看她喝下去以后面色没什么变化,犹豫了下觉得可能虞棠确实能喝酒,也就没说什么。

她气鼓鼓地看着对面的纪长烽和虞棠,郁闷地连饭菜都吃不下去了。

婶婶好香啊……

可很快,就像是火烧一样,虞棠那张白皙的脸瞬间泛红,浑身发热,漂亮的狐狸眼内沁满了水痕,湿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一样。

二姑纪念华看出来虞棠是喝醉了,大晚上的怕纪长烽带着醉酒的虞棠走路不方便,她家就在附近住,喊纪长烽上她家歇息,自己也扯着何岁岁起身要离席。

她把已经打好腹稿的那一堆话咽进肚子,憋屈地哼哼两声,也找了个凳子,故意在离虞棠大老远的地方坐了下去。

虞棠懒洋洋地像是小猫一样伸出胳膊缠着他,滚烫的脸颊蹭在他的脖颈,毛绒绒的头发一下下扫过纪长烽的脸颊。

其实今天虞棠吃的不多,主要是饭菜不合她的胃口。

“别闹了虞棠,马上咱们就回家了,睡一觉就好了……嘶。”

桌上的其余人看着小两口离开的背影,又是羡慕又是感慨。

虞棠没料到农村的酒和她以前喝的那种葡萄酒、香槟度数是完全不同的,更没想到刚一落进度就感觉胃里火辣辣的灼烧的疼,不一会儿功夫就晕头转向的了。

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虞棠的肩膀,看到虞棠悠悠转醒,何岁岁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