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不可能共盖一床被子,不可能那么亲密和谐的睡在一起。

而纪长烽的手也下意识搭在虞棠的腰上,随着两个人的愈发靠近而缠得越紧,大掌落在腰肢上,隔着单薄的一层睡衣,热度互相传递。

真是折磨。

纪长烽的鱼一项卖的很快,此刻摊位上鱼已经光了,还剩下他抓的那些河虾没卖完,一小筐不算多,现捞的虾活蹦乱跳,江停有些嫌弃地后退一步,生怕虾溅出来的水沾到他名贵的外衣上。

就像他骨子里带着的贫穷。

这屋窗帘没拉,纪长烽头枕着枕头闭目熟睡,月光照耀下纪长烽鼻梁高挺五官硬朗,闭目后倒是比白日少了份野性的压迫感。

他通常会一觉睡到天亮,不会做什么梦,但是今天晚上难得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被一条蛇缠上,自己浑身被禁锢动弹不得。

……

江停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从容地露出微笑:“没关系,这些钱就当做是买下你的这些鱼了,剩下的我全买了,你早点回去吧。”

第 22 章 第 22 章

纪长烽一贯的生物钟是四点左右醒,去鱼池捞鱼以后清理车子箱子,最后拉着东西去镇子上卖鱼,回来再日常种地,亦或者接点别的活。

但今天他醒的比往日还要早。

他微微低头,怀里多了个毛绒绒的脑袋,长而黑的头发凌乱的散了他满怀,被窝多了个人,比往日还要暖。

他胳膊被压的酥麻,已经几乎没什么知觉了,罪魁祸首就是枕着他胳膊和胸口睡觉的虞棠。

纪长烽磨了磨牙,一瞬间不知道该夸虞棠睡眠质量好还是应该夸她心大。

大半夜莫名其妙钻到男人被窝里面,这也就是他,换了任凭哪一个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