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和对纪长烽的了解来看,纪长烽不可能出轨,也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虞棠闭上了眼,凑近纪长烽,近距离去嗅,虽然很淡,但是真的,纪长烽的身上有点特殊的香气。
她其实并不想多想的。
纪长烽就维持着那样一个膝行的状态,像只被她驯养的大型犬一样,老老实实地挪动着上前,单膝跪在她面前。
纪长烽一顿,有些意外:“没有……棠棠你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吗,或者最近是什么节日吗?是棠棠你的生日还是?”
她怀孕了以后不怎么看电视,纪长烽怕她累坏了眼睛。
虞棠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纪长烽有点累,于是出声:“你低头。”
纪长烽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他甚至看到虞棠贴近他嗅嗅,呼吸都屏住了,面色泛红,羞耻到指尖都在蜷缩。
她捋了捋头发,自信地甩了甩,而后昂起下巴,小脸略微皱了起来。
下午,虞棠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水子家媳妇桂琴来了,一来就和虞棠说了个八卦。
纪长烽对她的态度,这么久了,虞棠是知道的。
这么近距离的贴近他,棠棠是要亲他吗?还是说想要和他玩什么游戏?
孕期会偷吃?
黑沉古怪的视线紧盯着虞棠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松软膨胀的胸口,直到纪长烽被虞棠敲了下胸口,斥骂了一声“色狼”,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