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招待客人,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停那张阴郁白皙的脸。
再次亲近还是半个多月前,两家重新准备商议他和虞棠婚礼的时候,再次见面感觉虞棠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比不过纪长烽那个粗糙的汉子!
虞棠这下没了刚才困倦的模样,也没了连路都走不动的劲头,直接穿着她那漂亮的方跟小皮鞋绕着圈跑,躲避纪长烽的追捕。
她用胳膊蹭了蹭纪长烽的胳膊,娇声示意他:“纪长烽,我要吃那个虾,我够不到。”
虞棠伸手戳了戳纪长烽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眨了眨眼:“真有力气,这身体格没白长。”
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江停亲自去取的?
可虞棠素来是记仇的,她看纪长烽像是在恍惚思绪着什么,上翘的狐狸眼一眨一眨地,快速地伸手把纪长烽往后推了一下
纪长烽板着脸低声呵斥她:“老实点。”
李春芳紧张地探头不时看向窗外,久久都没等到江停回来,她心里预感不好,刚准备开车门去找江停时,江停回来了。
腰间的肉被虞棠不轻不重的拧着,虽然不疼,倒是有点发痒,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露出微笑:“喜欢就多吃点。”
虞棠最喜欢的就是坐在二楼的窗口往下看风景,当风吹起她的长发的时候,会让人有种她并不存在的错觉。
他们这姿态让纪长烽想到了村子里那些怕老婆的男人。只不过他们的老婆拧的是对象的耳朵,而虞棠……拧的是他腰间的软肉。
李春芳心里咯噔一声。
虞棠微微睁眼,能够感受到纪长烽胸口的壮实胸肌,还有那跳动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