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没听到,搂紧虞棠,沉声道:“睡觉。”
然而……
刚刚洗完澡的虞棠浑身都散发着那么好闻的味道,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比浴室里的味道还要浓烈,馨香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虞棠倒是真的困了。
她最近缺觉的很,经常不知不觉就打哈欠,因为纪长烽回来了,下午原本的午睡时间也都被打扰了,搞得她现在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尤其纪长烽就贴在她身后,枕着熟悉的胸肌,感受着自己手脚触碰到的温度,虞棠惬意地闭上眼睛,更困了。
之前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但和虞棠结了婚以后,意志力越来越薄弱了,尤其是在虞棠面前,甚至都不需要撩拨。
纪长烽扬唇笑了起来:“能,我这次回去问了姑姑和诊所大夫他们,他们说孩子两个月左右,就已经器官什么的都发育完全了,也能听到胎心搏动了,现在果然是这样。”
虞棠也不确定。
他赧然地身体向后缩,开始还磕磕巴巴开始解释:“没,我这是,不是……”
如果说孩子有胎心,是个活生生的生命,那之前他们两个那么闹腾……孩子在虞棠的肚子里是不是也能有感觉?
后来直接自暴自弃:“是,我都好久没见到棠棠了,他自己就,不听使唤了,我有忍住的,但是……”
纪长烽忍不住憋笑:“棠棠,怎么能自己嫌弃自己。”
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虞棠看他结束还松了口气,想着自己终于可以睡会儿觉。
不知道是不是纪长烽回来了的原因,之前一直时不时的孕吐,今天都没怎么犯病。
哦……
窗外的月色一如既往的皎洁明亮,但不同于之前在柳叶村时,他们两个房间的狭小和密不透风,床对面不远处就是一大片落地窗。
“我……我哪有。”,纪长烽红着脸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