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你们村子离京都这边又实在是远,我听说有不少远嫁的会被对方那边的人欺负,还有家暴的,你们得好好照顾彼此,互相都体谅一些呀。”
上次他就发现了,这虞家也不知道是只有客服这样,还是都这样,那洗澡的地方是专门围起来的,用的是那种很模糊的玻璃。
虞父虞母不太了解纪长烽,所以面色略微担忧。
他敏锐地听出了虞父话里的意思,原本还和虞棠微笑的脸骤然严肃冷静了起来。
成年男人的嘴脸极其可怕,脸都是扭曲的,那样沉重的拳头砸在三姑的身上,纪长烽冲过去挡了几下,疼得他骨头都要断了,但还是强忍着一声不吭。
虞父虞母并不看好纪长烽,本身也嫌弃他的出身,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是觉得他不如京圈的这些子弟们。
他浑身带着冷气,刚刚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去,还没等放松神经,就看到背对着他的虞棠翻了个身,意味深长地看他。
他还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去找三姑拿学费,结果透过门缝看到当时的姑父拽着姑姑的头发,按在地上打的样子。
这和之前在农村的时候还不一样,那时候是隔着一堵墙,分开在两个房间的,而且洗澡也只是用木桶装了水人进去洗,但是城里这用的是所谓的花洒,水流不断的从花洒里涌出来,就像是不要钱似的。
纪长烽就连装凶狠的样子也这么好玩。
虞棠觉得自己真像是个挑拨禁欲高僧的妖女,她兴致勃勃地搂着纪长烽,整个人都攀在了纪长烽的身上,纪长烽双臂抱着她才稳住。
别的都忘了,只有这一点他记得格外清晰,三姑攥着他胳膊哭出来的眼泪实在是太烫了,纪长烽怎么可能让这样的情况重新在他的身上发生,让他成为施暴者。
虞棠想了想,准备明天和赵玉红娇娇她们吃顿饭再走,反正好久没见了,再次见面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浴室很快响起了点水声。
冷静,冷静。
他们都知道虞棠娇气,又难搞,以前还好,最起码情绪还算稳定,听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格外不好,纪长烽现在又忙着做生意,也不知道忙忙碌碌回去还要被虞棠折腾,会不会脾气逐渐暴躁。
“说什么呢。”
虞棠故意贴近纪长烽,抬手就是一个极其熟练的动作,手直接按在了纪长烽的胸肌上,另一只手则抚摸上了纪长烽的腹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