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个个恨不得打自己的嘴一巴掌,尴尬地移开视线,开始道歉。
───是嫉妒。
纪长烽的视线落在虞棠身上,因为角度问题,他视线稍微一低,就能看到虞棠那白皙的精致面容,还有那打着卷垂下来的头发,以及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依旧白得要命的,被抹胸礼服包裹着的大片皮肤。
“他们两个刚才在这边跳舞呢,那个城里来的穷小子什么也不会,跳个舞动作难看的要命,一点也不优雅,还踩了虞棠好几脚,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好意思来参加舞会的。”
“哪有,明明都刮的很干净,是棠棠皮肤越来越嫩了。”
虞棠的手放在纪长烽的肩膀上,因为纪长烽今天穿着衬衫和马甲,配搭他那一身紧绷的虬结肌肉,有种西装暴徒的感觉,确实是帅到虞棠了。
不少人互视一眼,甚至都在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呵。”
做生意?
把纪长烽听得耳朵都快聋了,他以前开的店也都是分开管理的,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多人一起开会的时候。
几个人懵懵的抱着头:“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哪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穷酸乡下汉子总不可能是有钱人吧?!”
况且这就是豪门少爷的底蕴吗,都没像样的配方,就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开店了,还开的这么大。
……
纪长烽忽地停住,把身上那件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虞棠身上,替她挡住了露出来的白皙皮肤的同时,也遮挡住了那些看过来的视线。
“真要随心所欲,那咱们就别呆在这儿了,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视线。”
她被家里的保姆看着强捏着鼻子灌下了一碗熬煮的黑漆漆的酸苦的中药,刚刚喝完就一阵阵上涌,忍不住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