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虞棠有可能会真的像李春芳说的那样挤火车,被那些肮脏的人触碰到,他就觉得难受。
“长烽可真行,这才多长时间啊,家里好几挂车了吧,拖拉机小轿车还有那个拉货的车,这真的没法比啊。”
她随着人流一起走向门口,脑子里闪烁的念头竟然是───
虞棠闷闷点头,倚着车窗,脑袋想继续枕过去,结果纪长烽手掌扶着虞棠后脑勺,在她脖子底下垫了个家里的玩偶。
他端过来一杯从诊所接的热水,手掌心攥着药:“棠棠,吃药看看,会好受一点。”
这辆车停在诊所路边时,那些路过的村民们即使知道是纪长烽的车,但还是惊奇又羡慕地一次次回头看,甚至还有人伸手想摸。
虞父虞母率先起身,急着想去看分别快一年的虞棠。
“纪长烽,感觉你以后会是个好爸爸。”
江停关心虞棠,李春芳知道,周围的保姆也都知道。
这怎么没隔多长时间,就突然晕车了,还晕成这样。
虞棠吃药费劲,感冒发烧都不爱吃药,但现如今实在是犯恶心难受,也不想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就凑过去低头,就着纪长烽的手含着药片喝了点热水,仰头咽了下去。
江停神色冷淡:“所以之前问清楚就好了,再说知道他们在农村来这边不方便,派个车过去不就好了,本来就是一家团圆的日子,现在这样不太合适。”
回头到副驾驶位把虞棠抱出来,把她放到后面的座位上躺下,之前的玩偶作为枕头垫在虞棠脖子下。
脑子里有关孩子的画面逐渐清晰,纪长烽仿佛看到了牵着孩子的他,还有……另一边同样牵着孩子的虞棠。
虞父虞母等了很久,眼看着已经到了日子,但左等右等也没看纪长烽和虞棠来。
当初刚买这辆小轿车的时候,他也带着虞棠在周边转悠了很多次,当时虞棠没有晕车状态,也看起来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