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又认真地看向门口。
他柔声道:“后车厢拿的橘子,有点凉,棠棠暖暖再吃,不舒服了吃口可能会舒服点。”
于是虞棠在车子里的副驾驶位坐着,因为生理性的恶心还在难受时,纪长烽已经把车开了回去,到诊所门口停下,下去买了点晕车药才回来。
好爸爸……
虞母憋着气。
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的发现自己的卑劣。
旁边刚回来的江停皱着眉询问:“要不我去接他们吧。”
和乡下的糙汉子结婚,结果棠棠现如今还得像那些人一样挤火车回来。
虞棠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着眼睛脑袋跟着晕晕乎乎的,等听着周围叽叽喳喳声音逐渐退去,正在想纪长烽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下一秒,旁边车门就忽地被打开。
“棠棠好乖。”
她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神色淡漠的江停,压抑着自己,勉强挤出个笑容来:“这是虞家,我父母都在,你注意点,至少要给我个面子,咱们是夫妻不是吗。”
车子调转个方向回去而已,肯定还是虞棠重要。
他们的脑子里霎时间就出现了提着大包小包,狼狈不堪被人挤来挤去,淌汗焦急的虞棠形象。
他在渴望看到很久没看到的虞棠身影。
有关孩子的话,纪长烽从来没有当着虞棠的面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