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也不知道纪长烽的性格,是不是那种愚昧,只知道愚孝的、护着家里人的性格,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说不准他们还会因为这些穷亲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虞母越想越受不了,甚至产生了很强烈的罪恶感,毕竟虞棠现如今的情况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虞棠这才蓦地想到了纪长烽的身世,顿时一愣:“可是你还有姑姑不是吗?”
……
等到后来有钱的时候,已经不是适合上学的年纪了。
李春芳坐在那吃水果,慢悠悠地讲有关纪长烽和虞棠的事情:“其实他们生意也不是不好,也挺多人买的,当时我还去买了一份土豆粉呢,就是因为露天摆摊感觉不太干净,而且风吹日晒的确实辛苦,我记得他们说,有一两天虞棠还去帮忙摆摊了呢,可能生意太忙,纪长烽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让虞棠比较惊奇的是,她看着纪长烽五大三粗一身肌肉的样子,下意识刻板印象以为纪长烽是那种肌肉脑,没什么文化水平,是那种经典的没知识的校霸类型。
但现在李春芳已经和江停结婚,李春芳都能答应让纪长烽和虞棠过年的时候一起回来过年,那就代表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已经很和睦了,不再是以前针锋相对的样子,那重新让虞棠回来虞家,成为他们养女,再重新给虞棠换一门亲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旁边的保姆极其有眼力见的过来收东西。
“镇子上离村子远,来回都要坐纪长烽的牛车,感觉还挺累的,颠簸的,也不知道虞棠是怎么受得了的,而且一呆只能一整天,毕竟也没有别的车可以回去,感觉那几天虞棠可能都会晒黑了,得好好养养才能补回来吧,等虞棠过年的时候回来,好好的在咱们这里休养休养,可别把她再累黑了。”
虞棠翻了个白眼。
隔着那一扇门,小时候的纪长烽隐约看到了姑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还有那淌在地上的一滩滩血。
他听着耳边的吵闹声,最后推门而入,制止姑父的暴力行为后,以一个不在意的轻笑笑容对着姑姑开口:“姑,我学的太差了,老师说我的成绩不行,刚好我也不想学了,我不念了。”
“那都是我下地挣的,你只会去偷懒喝酒,什么你的钱!”
她眯着眼正嚼着西瓜果肉,舒坦着,站在李春芳旁边的保姆盯着李春芳看了半天,忽地开口:“夫人,西瓜寒气大,吃一块解解馋可以,再多了就不好了。”
她忍不住攥紧掌心。
偏偏纪长烽是个初中就辍学了的,于是虞棠这段时间每天都要抽出点时间来帮他补习,教他一些东西。
“听说他们在家还给春芳小姐熬中药,让春芳小姐喝了好多难喝的药,这喝再多也没用啊,他们家人怎么想的。”
虞棠嘟囔着:“都跟谁学的。”
不知道谁嘶了一声,已经预料到那天会有多么修罗场了。
虞棠正在家里教纪长烽读书写字计算。
家里的保姆们都没说话,但等李春芳走了以后,那些去涮拖布的,洗抹布的,都一起开始叽叽喳喳,就像是当初背地里说虞棠坏话一样。
虞母出神想着,李春芳也没打搅,她眉眼带笑,看到虞母面色沉沉,心情好了不少。
李春梅僵硬地点了点头,强效:“……嗯,本来吃多了凉性水果也不好,我不吃了,收起来吧。”
后来的事情纪长烽忘记了,他只记得耳边姑姑的嚎啕大哭,还有那一次次试图塞到他手里,最后都被他一张张摊平放到桌子上的钱。
他其实很想上学,但没钱。
虞棠长得好看,又从小就在这些个青梅竹马的圈子里最受宠爱和追求,这些富二代富三代子弟们,哪一个挑出来不都比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