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她之前在李家呆了两天,下意识以为醒来还是李家那屋子的环境,但睁眼是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还不是她之前那屋子。
纪长烽看她神色不变,松了口气。
虞棠只简单思考了几秒,就赞同了他的这个想法,毕竟丸子和火锅底料打包好是可以运输到别的地方售卖的,而如果有了像模像样的工厂,那么柳叶村这些现成的资源也可以利用起来,同样作为外输的商品进行一同售卖。
纪长烽呼吸急促,那身脱去衣服后被汗水勾勒出更加清晰线条的肌肉紧绷而虬结,趴伏在虞棠面前,一下下克制地去亲她,额头淌了不少汗。
想到这里,纪长烽一脸庆幸地躺下来将虞棠搂在怀里,大型犬似的在虞棠脖颈和头顶蹭来蹭去,就像是犬科动物喜欢在人身上留下气味一样。
炕,塌了。
中间的一部分直接陷了下去,出现一个大坑,边缘处也有要裂开的痕迹,发出点咔咔咔的声响。
带着厚茧的手掌每一次触碰,滚烫的触感都激得虞棠弓起身子。窗外的暴雨仿佛浇进了屋里,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
正在气氛逐渐到了白热化的时候。
他双目盯着虞棠:“我好像,在镇子上看到李春梅了。”
纪长烽忽然一脸愧疚地朝她贴了过来,小声低头道:“我刚才忘记拿出来了棠棠,好像在里面……现在清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在她面前的纪长烽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场景,突然闷哼一声捂住了鼻子,带着点狼狈的意味,堪称落荒而逃:“我去,我去找个盆打点水,帮棠棠清理一下。”
虞棠反应了一下,脑子里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那糊涂又荒唐的一段段记忆,记忆重新回到了脑海中,虞棠同时也想起了昨天晚上被他们弄塌的隔壁的炕。
虞棠觉得纪长烽的这个工厂,甚至可以帮忙村子里的人共同致富,招工可以找村子里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