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索性直接吊住珠子含在嘴里,这样既不会咯到虞棠,又能和她亲密搂抱在一起了。
属于纪长烽的薄唇衔着那艳色的红珊瑚珠子,伴随着他呼吸的急促和动作,珠子也跟着乱晃,晃出一阵珠串撞击的声响,清透又响亮。
夜色中,虞棠每次抬眼去望,触见纪长烽时,都会将那珠子的颜色错认成他的唇色。
好靡丽的颜色,好色……
屋外阳光明媚,昨天晚上的那场雨洗刷了一切,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许是感受到了虞棠的视线关注,纪长烽微微抬头,对着窗口的虞棠露出了笑容:“棠棠,早。”
虞棠:“……”
虞棠没来得及开口,她想说好像听到点什么东西开裂的声音。
并迅速用他的方式让虞棠忘却了之前被做塌陷的炕的事情。
听到纪长烽的声音,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懒得支起身子,就直接问他:“怎么了?”
虞棠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已经被上了药的大腿内侧,心里那股震撼倒是消退了些。
虞棠脸上那惊诧的神色还没退去,就重新换上另一种更加浓郁的震惊。
也不知道是他们折腾的太过分还是如何,亦或者当初盘炕的时候有人偷工减料了,总之等过了许久,夜色朦胧,虞棠抓着纪长烽的后背,双目迷离之时,忽地耳边隐约传出点声响。
气温逐渐升高,屋外的雨点磅礴拍打在窗户上,冷风阵阵,屋内的两人却感受不到半点冷意。
就比如虞棠很喜欢吃的山上的野菜、蘑菇,还有那些个她叫不上名字的药草。
虞棠微微一动,对着纪长烽同样露出笑脸:“早。”
纪长烽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一次次喊她的名字,对外素来冷硬的男人此刻眼尾泛红,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困兽。
虞棠被纪长烽重重亲吻着,努力抽出点理智去询问纪长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当最后一道惊雷劈开夜幕时,纪长烽浑身肌肉骤然紧绷,等雷落下后,白光炸亮了屋内一瞬。
轰───!
嗯,是这样的没错。
她瞬间想到了譬如李母李父等,还有住在李家隔壁那户痴傻姑娘的妈妈,总有手脚麻利的村里人,周围招工,方便多了。
她一脸古怪的摸了摸肚子,一如既往的酸涩,带着和大腿一般的感受,但与此同时好像还多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