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不过是摸个腹肌而已,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耳边传来纪长烽的声音,虞棠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她仰头看纪长烽,一字一顿道:“纪长烽这是你当初救我的勋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纪长烽有些难为情,腰腹间的肌肉随着虞棠的触碰,一下下的发颤着极其的敏感,他不知不觉哑了嗓子,躲了下没躲开,就只好开口:“有点难摸,粗糙,会磨到棠棠你的手,还是别摸了。”
而后虞棠还觉得这个姿势不是很满意,索性直接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自己的面颊直面着纪长烽的那壮硕的胸肌,而虞棠的手也极其自然的轻轻放在了他的胸口上,隐约触碰到了那极其有弹性的壮硕肌肉,和纪长烽胸口佩戴着的那点珠串的温度。
“是我当初给你的那串手链?”
唔……真的就,感觉还蛮不错的。
不愧是肌肉男,她家纪长烽可真没白练,以前她怎么就不喜欢肌肉男呢,那时候的她可真装。
好不容易过了这几天,现如今又终于能够重新睡在一起,铺在同一条褥子上,两个枕头并排的放在一起,灯关了之后,肢体相接触,纪长烽的胸口紧贴着虞棠的后背,将虞棠整个人搂在怀里,那种踏实的感觉,是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掌心忽然触碰到一片与周围那光滑皮肤所不同的粗糙位置,好似有一些微微凸起的痕迹。
“棠棠,今天是你回来的第一天,我等下多做点好吃的,咱们好好的吃一顿。”
那时伤好了之后留下的疤痕,现如今还没能完全的修复,这道疤说不准还会伴随着纪长烽一辈子,毕竟当初那伤可极其的深,极其的可怕。
伤口长疤愈合之后本来那处皮肤就比较敏感,再加上虞棠老是去伸手摸那块皮肤,动作一放后更显得格外发痒。
炕头被纪长烽烧的暖暖的,虞棠和纪长烽坐在炕上吃饭的时候,屋子里面热气腾腾,摆满了都是虞棠爱吃的东西,而此刻窗外已经从淅淅沥沥的雨点变成了逐渐变大的雨势。
她顿了片刻才开口:“真是个傻子。”
他听着虞棠一次次一口一个纪长烽纪长烽的喊他,终于忍不住了。
纪长烽在漆黑的夜色里压抑着自己汹涌澎湃的情愫,却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委屈了起来。
纪长烽很快回应:“不是。”
虞棠触碰了下,扬起了头:“怎么做成这个样子?我记得这原先不应该是给你戴在手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