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的双臂在身后撑着,支起上半身,两条长腿搭在了炕沿边。
纪长烽开始还因为这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而浑身紧绷僵硬,脑子里尽量控制自己不要乱想,但还是视线盯着虞棠几乎要垂到他面颊前的发丝出神,看着虞棠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嫣红唇瓣面红耳赤。
等到虞棠说完这段话,纪长烽更是急得要命,差点要坐起身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棠棠,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对你的心思你都是清楚的,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棠棠你别误会我,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纪长烽瞬间不说话了。
他灼热的眼重新落在虞棠脸上,莫名有些鼻尖酸涩,猛的一把抱住了虞棠,壮实的汉子头枕在虞棠的颈窝处,闻着熟悉的香气,还有这股温热的属于正常人类的皮肤触感,纪长烽终于确信这不是在做梦了。
纪长烽双目灼灼盯着她,那张小麦色的脸之前还因为虞棠的误会而淌了点汗,现如今却高高扬起了嘴角,心情看起来很高兴。
纪长烽失神。
此刻的炕上已经铺好了之前纪长烽带过来的垫子,松松软软的,就算突然砸在上面,也不会因为冷硬的炕面而感到疼痛。
“这不是梦,这不是梦,棠棠,我的棠棠说吃我的醋,那也就是说……”
虞棠深吸一口气,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东西感觉特别。
纪长烽明显眉头一跳,感受着这股疼痛,明明额头都有些冒汗了,但不仅没抽回手,反而呲牙咧嘴地笑起来:“棠棠这样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的要命。”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凭什么,她怎么会因为纪长烽吃醋,她明明不喜欢纪长烽,不喜欢……
她的眼和他对视上,纪长烽一瞬间几乎要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笑得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有点愉悦,眼睛都亮亮的:“棠棠,你还说没有吃醋,连梦里都有我,以前我可从来没有这种待遇的。”
虞棠没说话,屋内就只剩下纪长烽急促的呼吸声,粗重到在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
“是,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