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姿态,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用不知道练习过多少次,就如同虞棠当初看到的他睡梦中画圈的模样一样,抬手搂住了虞棠的腰,而后往下,在她的腰身之下张开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掌,将触手丝的滑饱满的皮肤抓住,掌心几乎要陷入肉中,虞棠都被他胆大的动作惊到了,抬眼去看他。
是虞棠先睡醒的。
纪长烽喉结滚动,浑身都绷紧,胸口剧烈跳动的同时,感觉自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动作的轨迹,他压抑着垂首,感觉侧面脖颈痒痒的。
虬结的小麦色肌肉淌着一层湿润的汗,显得这间屋子更加充满热意,纪长烽实在没忍住,低下头对着虞棠因为失神而微张的唇狠狠亲了上去。
踹过去的腿被纪长烽攥住。
嘶……
两道颜色截然不同的身体也骤然紧贴,一道是小麦色浑身紧绷肌肉的壮硕男人身体,胸膛带着滚烫的温度,怀抱也满是热意,而另一道则是白皙柔软的女性身体,皮肤光滑,温度微凉。
但这次虞棠却怎么都不肯再喊一次了,随着纪长烽停顿下来的动作,虞棠也清醒了不少。
虞棠几乎是浑身无力的,被他亲了个彻底,就连后来有些恢复了体力,恼羞地咬他舌头,都被纪长烽毫不在意的,甚至更加愉悦的继续亲了下去。
农村的炕原本是冷硬的,但纪长烽早已铺了厚实的垫子和被褥,不知不觉地面那些迸溅出的水痕已经略微干了,桶子里的水倒是从滚烫变成冰凉。
虞棠心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甚至生出了点极其荒谬的想法。
甚至……他居然还神采奕奕,激情澎拜。
纪长烽故意曲解虞棠的意思:“我不行?”
“啊!”虞棠叫了出声。
而后他搂着虞棠,将其压在墙边,粗糙带着老茧的手顺着虞棠的腰线逐渐往上滑了过去。
他的面颊莫名泛红,低低咳了几下,压下了嗓子里那些痒意。
可是纪长烽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属于纪长烽的宽大手掌护着虞棠的后脑勺,把她压在他的怀中,他的脖颈处。
察觉到纪长烽似乎想要比上次还要更进一步,虞棠的大脑隐约清醒了一些,她一声声剧烈喘息着睁开了雾蒙蒙的眼。
“纪长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