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身下垫着被子,裹着她的前胸,只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一颤一颤的,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窄窄一条,好似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似的。

灿烂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白得发光,亮的要命,除了那些红色的斑点美中不足外,其余的一切都像画似的,让人很怀疑世界的真实性。

纪长烽怔住。

他忽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偶然间撞见的虞棠换衣服时的光.裸后背,就像现在这样一样,白色的背漆黑的发,纠缠出绮丽的模样。

现在闭上眼睛也晚了,但纪长烽掩耳盗铃一般低头去挤了管药膏,试图闭着眼睛伸手去帮虞棠涂药。

嘶……

闭目的时候感官比平常更加敏感,温热的手掌与虞棠微凉的后背接触上的时候,纪长烽不可避免地又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水桶打翻以后,他的手掌触碰到虞棠腰间的触感,那种丝滑柔腻的感觉。

他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抽离手掌,睁开眼,满面狼狈。

这药到底什么时候能涂完啊!

纪长烽的视线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掌心每一次涂抹药膏,触碰到的温热肌肤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从小到大哪里和女生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就算虞棠和他刚刚结婚,但他们的结婚又不算数……

这真是一场酷刑。

纪长烽忙碌地大汗淋漓,虞棠却晒着阳光,享受着别人服侍自己的感觉,恍惚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前世,还是那个集团财阀的大小姐,身后是美容院的人在给她做护理。

她困倦地眨眼,下意识开口:“没吃饭吗,用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