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则抵触又不舒服,现如今……
而后纪长烽就会趁着这个机会,更加的放肆。
她甚至有些招架不住了。
纪长烽一直在笑,开始可能只是为了安抚她,咬着牙勉强笑出来,而后面看到她这幅模样,纪长烽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不少。
这种模样让虞棠反而有种很特别的即视感,就仿佛面前的并不是纪长烽,而是一只努力藏着锋利的獠牙,害怕伤到人的野狼。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差距,纪长烽还是能懂的,况且他也实在是不忍心让虞棠再经历像上次一样的情况。
纪长烽不住地哑着嗓子喊她:“棠棠,棠棠,我的乖宝……”
她想起了上次她没有什么经验时,自以为是尿床的情况,此刻被纪长烽再一点出,瞬间又羞又恼地直接咬住他的领口肌肉,在嘴里用力厮磨。
虞棠往日只知道纪长烽这双手会帮她洗衣做饭,帮她剥水果剥虾,还有拆鱼刺,可她没想到,纪长烽还会用这双手在别的地方服侍她。
她咬着牙,仰着头,身体跟着颤着,脑子里却在挣扎半晌后终于坦然,带着点愤然的情绪,扑过去咬住了纪长烽的脖颈。
纪长烽的一双手是从小到大在地里做农活做出来的,风吹日晒下,再加上冬天寒冷的时候有过被冻出冻疮的经历,导致他的手并不像虞棠那样的光滑。
终于───
这似乎不知不觉成了在这种情况下的特定称呼,显得极其的……色气。
而后虞棠的脑子就跟着身体一起陷入酥麻。
他和虞棠之间不管是体型还是别的方面都有差距,上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即使尝试了很多次,但还是相差甚远,最后闹的虞棠被折腾的受了伤,他涂抹了好长时间的药膏才让虞棠养好。
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的滚落下来,砸在了他的睫毛上,让纪长烽有时候眨眼都有些费力,眼睛略微有些酸涩。
没了力气不说,大脑也一片空白。
于是虞棠斜瞥看他,抬脚踢了他一下。
可她刚刚张开嘴,还没能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就被纪长烽顺势直接攻占了唇,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而后就连手也都被纪长烽衔着指缝紧紧抓住,扣在了脸颊两侧。
皇天不负有心人,纪长烽努力了半天,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成果。
就连那蓬松柔软的被子,都有一角因为动作而垂在了炕沿边,眼看着就要触碰到地面上湿漉漉的水痕,可此刻炕上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抽出时间看看这边的精力。
但也不能就这么让纪长烽拿捏了。
他重重地点头,眼睛亮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