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面积的过敏,背上身上也应该都是吧……

他呼吸一顿,面颊忽地热了起来,仿佛为了遮掩似的,狠狠咬了口手里的苞米。

*

虞棠皮肤白,过敏的皮肤看着骇人,把诊所的大夫都吓了一大跳,知道是过敏才松了口气。

大夫给他们配了药,一管药膏,每天涂上一次就行。

纪长烽回家的一路上一直在纠结虞棠的身上要怎么涂药,却没想到等到了家一回神,发现虞棠已经挤开药膏往腿上涂了。

纤长的腿搭在炕沿,白花花的晃眼,纪长烽咳了一声,飞快移开视线:“我,我先去热菜。”

虞棠嗯了一声。

她过敏痒得厉害,自然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早点涂上能舒服些。

药膏的质地很粘稠,和芦荟膏差不多,虞棠挤上去确实感觉冰凉舒服了些,但她挤了几下就不耐烦了,有些地方自己确实是不太能够得着,涂抹的也不太均匀。

纪长烽在炉灶间生火,锅刚热起来,就听虞棠喊他:“纪长烽,你进来”

纪长烽意识到这是虞棠要找他帮忙涂药了,眉头一挑,犹豫一瞬,还是撇撇嘴起身。

……不是不用他帮忙吗。

他哼哼两下,推门进屋,看到虞棠仰起来的小脸,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一眨一眨的:“纪长烽,我弄不好,懒得弄,你帮我。”

她很自然的伸直长腿,又把药膏递给他。

纪长烽的屋子是老房子了,两间屋子空间都不大,昏暗且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