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好处,又开始觉得给原主当跟班屈辱,可实际上愿意争着抢着当原主玩伴跟班的人可不少,原主愿意和她玩都算是看得起她。
瞬间,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许璇身上,把她烤得几乎成为一座雕像。
有极大的可能,别看她是“高贵的城里人”,但她可能都没有纪长烽有钱。
许璇一惊。
虽然这男人看着好像挺健壮,又有点颜色,但贫穷是最大的悲哀,和这样的穷苦男人结婚,虞棠这辈子也无法再体会到她们城里人的感受了。
这让一直对虞棠怀有执念的她显得格外可笑。
虞棠觉得可笑,许璇这种行为可真是当[哔─]还要立牌坊,既要又要。
她认出来这可能就是虞棠换亲结婚的村子里的汉子了。
说起来许璇来这里之后,一直表现的极其高贵,看不起柳叶村的人,以一种高贵的城里人自居,居高临下说什么基因论,贫穷论。
该死……
她到底是有多恨原主?
这要是以前,借许璇几个胆子她都不敢这么对虞棠说话。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虞棠,一边因为虞棠后面说要把她打出去的话而生气,一边又对着虞棠那仿佛真的没认出来她的模样感到屈辱。
反应过来的许璇疯一般低头,疯狂地用手指去抓自己凌乱的头发,想要将其捋顺,可是头发被吹得打结了不说,一动全是沙子,吹得她眼睛都红了,鼻子也呛到了,狼狈不堪地淌着眼泪,在胳膊上擦了又擦才勉强视物,但头发还是没捋好。
久而久之,虽然当跟班是丢人了点,但能够得到很多以前得不到的东西,甚至许家还因为她和原主走得近,虞父很满意她在原主面前讨原主欢心的样子,得到了一些资源。
许璇的视线扫了以一圈虞棠所住的院子,在明显比周围屋子都要明亮干净的大房子上移开,又看了眼虞棠满面娇养的滋润模样,话有些憋在了嗓子眼里。
“虞棠……”
她盯着虞棠和纪长烽看了几瞬,视线在纪长烽身上停顿的时间长了些。
爱面子又好胜的她咬牙切齿,抓挠头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听到虞棠的笑声,瞬间绷不住般大喊大叫,抬头带着怒意指责:“你笑什么,你是在笑我对不对!该死的,你凭什么笑我,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这个破山区的问题,路又不好走风沙又大,不然我会变成这样?!”
还对着虞棠说了很多不屑的、发泄的激动的话,就好像要把这么多年当跟班的屈辱一起还给虞棠一样。
回应他的,是许旋的尖叫声:“啊啊啊啊该死,你居然敢打我?!”
“哦?”
许旋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原主的小跟班。
她瞬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慌乱的抬眼去找镜子,最后冲到院内窗户玻璃上,对着玻璃,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果然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她就不该来!要不是因为虞棠,这种地方她这辈子都不会过来的!
他拧眉黑脸:“你和谁说话呢?凶谁呢?!”
奈何此刻的许璇极其敏感,她本来就因为现在的情况而情绪波动大,自我感觉在虞棠面前这么狼狈非常丢人。
想到这,虞棠嗤笑一声。
这种人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虞棠眯着眼看着在玻璃窗前抓挠头发的许璇。
许璇在原主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甜言蜜语,善解人意的样子,甚至有时候还很会拿捏原主。
所以她之前……就是一直顶着这样的模样,在裴青寂面前亮相,去杨桂华家租房,又是顶着这样的模样来这处院子里和人吵架、被虞棠撞见的?!
虞棠露出有些委婉的表情:“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