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
但刚刚触碰到那受伤的地方,虞棠就眉头紧促,哼哼唧唧起来:“……唔,疼。”
啊……果然晚上会助长很多情绪,尤其是在那种寂静又暧昧的氛围里,能够保持冷静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纪长烽保持冷静,控制自己让自己别乱想,也别冲动,打好预防针之后才敢用膝盖将其分开。
纪长烽满脑子都是:我真该死啊。
或许……
一低头,看到自己手里那管药膏,纪长烽心里情绪更加复杂了。
他已经非常控制了,最起码因为确实和虞棠有差距,再加上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到了最后也还是并没有完全……的状态。
纪长烽的手指挤上了点油润的膏体,试探性地落上去,在边缘试图涂抹。
她面色赤∣红,努力保持清醒,却发现那条蛇的头靠近她,张开嘴,露出那分叉的蛇信子。
能让她一直印象深刻的,还是上次梦中的纪长烽。
虞棠觉得这个梦做的实在是荒唐,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梦,她从小到大连稍微带点颜色的梦都没做过,这次居然梦到了蛇,而且还……?
他倒是有点害怕虞棠会突然醒过来。
还是属于男性人类的短发,粗糙的发丝让虞棠下意识想说,这人的性格肯定很倔。
纪长烽喉结滚动,或许是昨天晚上一晚没睡,早起又洗了那么多东西的缘故,他可能有些头晕,这也造成了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很离谱又过分的想法。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受伤的皮肤被触碰,本来应该让虞棠感觉到疼痛,她那么娇气的性格,本应在吃痛的同时疼掉眼泪出来,然后狠狠地踹纪长烽一脚,把他踹掉地上去,并再狠狠的骂他。
但,绕是他之前有所预期,但真实看到后,还是忍不住整个人都怔住了。
药膏呈半透明状,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并不熏人,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