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看到的踏实稳重的纪长烽不同,此刻的纪长烽上身打了赤膊,下∣身穿了一条短裤,那一身小麦色的结实肌肉就以一个极其清晰地模样展露在他们面前。
纪长烽找来几床被子当做垫子,垫在虞棠的身下,这才让虞棠能老实的睡过去。
站在屋内门口半晌,还是深呼吸一下,推门进去。
兜兜转转,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他这个专业的涂药师是真的。
这么多东西都搭在晾衣绳上,尤其是那个很大又很厚实的垫子,被夹子夹着挂在绳子上,因为太厚重吃水,东西又大不好拧干,此刻正在往下不停地滴答滴答水。
“看看就看看呗,我陪你去。”
他们两个刚刚敲门,就隔着那扇门看到了屋里的纪长烽。
见纪长烽这样说,李母和李父就也犹豫着答应了。
这也难怪,毕竟虞棠昨天晚上哭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纪长烽都不明白,为什么平时不喜欢哭的虞棠,晚上的时候会变成那么可爱的小哭包。
一边总觉得不太对劲。
农村的院子一般都是土路,下雨天湿润以后就变得很泥泞不好走,但纪长烽这次装修屋子,竟然连院子也重新收拾了一下,铺上了一层水泥,表面光滑。
他弯腰盛粥的时候,后背虬结的肌肉处,道道被抓挠出来的痕迹,顺着衣服的活动而略微露出来点,他却仿若未闻。
李母一边感慨着,觉得纪长烽可真勤快,一大早就洗这么多东西。
还有那些个好看的装饰物,一看就是准备留着逗虞棠玩的木雕小玩具、漂亮的插画瓶子,还有比较精致的桌椅。
她瞥了眼晾衣绳上的那些东西,尽可能波澜不惊的和李父一起往屋子里走去,小声喊纪长烽:“长烽,你在家吗?”
可炕上确实是很乱,各种被撕扯掉的布料,还有乱七八糟的物品,甚至稍微进屋,都能闻到屋内那股奇怪的味道。
炕下地上更是凌乱。
纪长烽:“没事,棠棠睡得沉,要是不介意可以先看看隔壁屋子,棠棠应该不会醒的。”
但赶巧的是,他们两个过去的时候,大门开了条缝。
原本还想着要是门锁了,他们两个就不进去了,毕竟那就代表着纪长烽去干活了,家里只剩下虞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