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掩饰笑意,又像是呛到了,气氛倒是很热闹。
虞棠不明所以,摸了摸脖子上自己因为发痒挠出来的痕迹,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累不累?昨天晚上她洗了个澡以后就打纪长烽了几下,那几下也不算什么运动,也不至于要歇息到现在吧。
虞棠身上还在发痒,她忍住了,敷衍地回她们:“也还好,没感觉累,就那一会儿工夫……”
她话音刚落,那些好似呛到了一样的声音更加激烈地响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好几个人都一脸涨红地看她,那些小媳妇更是不敢置信地看她,面色羞红。
他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虞棠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懵了一瞬。
……啊,难不成是银枪蜡烛头?
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