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不好玩,她不要尝试了,不匹配的东西,继续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都不舒服,东西又不是都是越……越好的,还是得适合才行。
当然她还是忍下去了。
她的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垫子,几乎是一种几近崩溃的状态。
额头上的汗一滴滴滚落,砸在虞棠的胸口,她浑身发抖,颤了又颤。
纪长烽只是觉得这样僵硬着也不是办法,他和虞棠都没有经验,再加上过于悬殊的体型,导致了这次比较糟糕的现场,但不管是要移开他身边还是什么,至少都得活动活动。
虞棠还没等给他回应,纪长烽率先发出声响:“嘶……”
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手僵硬地搭在纪长烽的肩膀,连呼吸都逐渐粗重,难耐,就像是在努力调整着呼吸,好让自己能够获得足够的喘息时间一样。
“唔……”
虞棠脑子里的那根弦崩掉,浑身都在发颤,克制不住的声音响起来,她急喘出声:“啊……你……”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刻,他重新攥住了虞棠的腰。
那些……的痕迹顺着虞棠的大腿滑落,纪长烽又想到了他从山上采回来的那一大把花,漂亮的一点点绽放,插在花瓶里,每次虞棠都会轻轻地凑过去嗅一嗅。
她落在纪长烽肩膀的手推搡着纪长烽,甚至紧握变成锤子敲打他。
纪长烽闭眼。
纪长烽每天脑子里就是这种事情吗?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惦记的吗?!这么不舒服。
可无论如何,纪长烽都极其坚定的跪在那,黑色的短发刺得她大腿皮肤都跟着疼,她忍不住发出声响:“啊哈……纪长烽你……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