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纪长烽……”
下一瞬,虞棠闷∣哼一声,放在垫子上的手骤然收紧。
相比较亮堂的屋子,还是现如今这种漆黑的环境更让她有安全感。之前被灯照着,说不出的奇怪,有种全部都被人看光了的感觉,尤其还是在纪长烽面前,这让虞棠很不适。
纪长烽喉结滚了滚,哑声:“棠棠,我渴了。”
渴了就喝水?
怎么可能会轻松。
她被胸∣口的异样搞得身体发颤,眼眶因为生理性的反应而湿润。
梦里的纪长烽和此刻的纪长烽身影逐渐重合。
虞棠忍耐着,大口喘息,抬脚踹纪长烽一下:“纪长烽,你……你把灯关掉!不许看!”
棠棠,他的棠棠……
虞棠浑身发颤,推了又推,觉得纪长烽这幅样子真的像是野狗似的,极其热衷于在她身上烙∣印下痕∣迹。
再加上他本身也是虞棠的极度皮肤饥∣渴症患者,在漆黑的夜色里,伴随着呼吸的滚烫温度,纪长烽的唇一点点炙烤着虞棠。
虞棠松了口气。
腿上的温度让虞棠浑身打了个冷战,她支起身,抬眼看到的是纪长烽漆黑的瞳孔,还有粗重呼吸下的湿润薄唇。
但这种反而是最让虞棠受不了的。她的手搭在纪长烽后背上,每次纪长烽亲过来,她都要身体骤然紧绷,攥着他的胳膊也收紧。
纪长烽神色一动:“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纪长烽的手掌搂着她的腰,灼热的视线宛如实质一般,呼吸屏住一瞬。